可谁知,却等待了张老三的手上挎着篓筐,老远的地方她已经闻到了一股子香气。
烤肉。
李思赞的最爱。
李思赞裂开嘴小跑着上前,扒着篓筐不撒手,眼巴巴的瞧着里面被熏制的烤肉,笑着问道,“哎,这些是送给谁的?”
不待那人回话,张老三的声音从远处穿了过来,“思赞,你不够义气,我已经几次相邀,你为何不去?看来还是我张老三的面子不够,既然不够,我就亲自过来,哈哈哈……”张老三生的五大三粗,不管春夏秋冬身上只披一件虎皮的背心,听说是他自己打死的老虎,剥了皮披在身上,为了纪念。
他练的是一手的外加功夫,硬功夫使出来呼呼有声,神气有加,那两只硕大的拳头能撕开一头牛,可不知为何这样的人却生了一副白面书生的样子,臣在那个强壮的身体上,实在不相称。
李思赞瞧见张老三走过来,脸色瞬间变了个样,很是无奈的道,“不是不给你面子,是我实在脱不开身,你看,时辰要到了,我在等人呢。说着话就要走,想喝酒,改日成不,为何偏偏是今日?”
张老三瞧见李思赞一脸的不情愿,极是委屈的冷哼道,“就晓得是那李小子跟我使绊子,我不准你去。”
李思赞知晓两人是那死对头,曾多年为了争夺地盘和兄弟斗了多次,两伙死拼不知多少,结交了李思赞后也没少红脸,可慢慢的也都互相避让,毕竟不想伤了李思赞这个新结交并且还生的如此貌美的‘兄弟’之情谊。
她没说事情,那张老二也能猜出来,索性就这么老实的招了,李思赞点点头,搓着手,“是呀,早就好了,今日那李哥哥去城里置办东西,就把我捎了过去,顺道去看台戏,嘿嘿,要不改日再喝,成不?实在不行,你去寻我的三位师叔吧,他们现在闲的发疯着呢。”
张老三显然是不买账的,他冷嗤一声,大手一挥,告诉那边的手下,“去给师叔们送去,就说是我张老三请的,而后你陪师叔们喝酒,我带着思赞去城里看戏。”
“啊?”李思赞一声惊呼。
惊呼之后,那边走来了李老大,今日李老大特意打扮了一番,平日他的身上油渍和污泥豆子可见,老远就能闻见身上一股子的汗臭味,今日这般干净,李思赞还真是第一次见。
“李大哥,你听我解释。”李思赞不由分说的上前,却不想脚步一滞,被身后的大手抓住了。
她回头,看向自己的腰带,被张老三的大手困住,无奈的拧起了那对儿眉毛,“张二哥,嘿嘿,我,我要走了呢。”
“不准。”张老三眼一横,无奈那张眉清目秀的脸生的太过阴柔,这么一横,倒是像极了病弱美人的娇态,“李老大,我告诉你,今日我也要去城里,思赞可是答应我了,你该识趣的让步才行。”
“呵呵……”李老大的嗓音很是独特,尖利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仿似一只被掐住了脖子不断哀嚎的大公鹅,他的面皮上刀疤很多,轻轻浅浅的交错,这么一笑,越发显得他的凶神恶煞来,笑完,李老大“唰”的抽出了腰间的兵器,在半空中甩动了两下,“打过再说。”
李思赞一见,顿觉不妙,忙不迭的挣脱开张老三的束缚,走到两人中间,左右赔笑,“嘿嘿,两位哥哥,听我说句话,可好?”
两人各自侧身,对着李思赞点点头。
“不如,咱们一块去吧!啊,呵呵……”
两人脸色一变,说不出的诡异和愤恨,若不是李思赞在中间,估计一人一巴掌,能将对方呼死。
“思赞,这……”李老大年纪稍长,说话做事自是也懂得分寸,有些为难。
“思赞,这不行。”张老三一口回绝。
“改日不如撞日,嘿嘿,我来这里一年都没能跟着两位哥哥一道出去玩儿呢,不如就现在,你们看可好?对了,我听说城西那家的酒不错,张二哥咱们去尝尝,啊,我听说城北那家的酱肉很是美味,李大哥咱们去品尝,这顿算我身上。”李思赞一拍胸脯,一脸的坚定。
“……”两人低头不语。
李思赞瞧出形势可扭转,当即一乐,左右一手拉住一个,率先迈步走了起来,“走吧,想打架你们寻个没人的地方,把对方打的头破血流都没人瞧见,现在是我李思赞做东,你们不能推辞,不然就是不认我这个兄弟。”
“好,思赞,就依了你。”张老三一声低吼,收了手里的兵器。
李老大微微点头,抿嘴哼了一声,“就此作罢,改日再打,思赞,咱们先去看戏。”
“得嘞!”李思赞嘿嘿一乐,三人就这么浩浩****的去了城内。
山光风景无限,阳光正好。李思赞的小身影被白日拉的老长,她的笑声也跟着传遍的山野。
山头的地方离城里不远,这里的城也不大,名为朝霞。因为此处,站在小城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能瞧见朝霞的美景,美轮美奂,仿若仙境。
按照李思赞的安排,他们先去了城内新来的戏班子那里听戏。
戏台很是简陋,就设在了一处高台之上,下面也没有木椅,百姓们都伸长了脖子在那里观望。
李思赞一面端着手里的小零食,一面踮着脚观望。
咦?
目光一撇,她的心好似跳露了三拍,险些扔了手里的吃食。
”丫头,何时?“细心的李老大低声问道。
李思赞丢了魂儿似的干张着嘴,许久未说话。
只瞧,那边角落处的一个身影一闪即逝,白色身影大刺刺的闯进了她的视野,顷刻间就印在了她的眼珠子上,如何都甩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