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将军,这如姑娘已怀有三个月身孕。”刘府医把了下脉,随后便说出了自己诊断。说来江玉如也即将要嫁入将军府,此时有孕也是好事一桩。毕竟燕容烨膝下无子,能后继有人,怕是整个将军府都得高兴坏了。“当真!”燕容烨眼神迸发出兴高采烈的光芒,他没想到玉如竟然怀了他的孩子。“将军,千真万确。”刘府医拱手行礼说道,随后便退下了。“烨哥哥,如儿还未嫁与你,却先有孕了,姐姐会不会不高兴”江玉如忐忑的说着,手上还抚摸着肚子。“放心,本将军与她只作表面夫妻,日后也不会碰她。”正在此时,门外有小厮禀报:“将军,夫人回府了,正往老夫人院里请安去了。”燕容烨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站起身:“我去看看祖母,刚好你随我一块,将这个好消息也告知祖母。”“是,烨哥哥。”……福寿堂。“祖母,月儿去觉光寺祈福顺道还求了几个平安符,这是祖母的。”苏淡月手上拿着平安符,直接递了过去。“有心了。”燕老夫人说着,随后又开始语重心长的说起了子嗣的问题。“月儿,你虽嫁入府中不久,可烨儿膝下未有一子,你该多加努力,主动些”苏淡月低着头,一言不发,她心中是不太认可的,将军不喜她,她努力又有何用。燕容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他的目光几乎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她身上。她容貌娇美,凡是裸露的肌肤都好似透着淡淡的粉意,发间只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更显得脖颈纤细脆弱。尤其这次从觉光寺回来,浑身好似多了一丝妩媚。她察觉到他的到来,抬起眼,依礼起身,微微屈膝:“夫君”视线在看到燕容烨旁边的江玉如,心中不忍发痛。“回来了?”他压下心中的异样,语气尽量平淡。“是。”月月垂眸应答,并不多言。“祖母,孙儿有一事想与你说,刚好月儿也在,便一块宣布了。”“玉如有身孕了。”此言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苏淡月身子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恭喜夫君。”燕老夫人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这可是大喜啊!来人,让人多拿些补品送到清雪苑,你可要好好养着。”江玉如娇羞地低下头,靠在燕容烨身边,“多谢老夫人关心。”燕容烨目光扫过苏淡月,见她神色失落,心里不免在想,自己是否真的有些过分,他娶了她,至少应该给她一个孩子。苏淡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酸涩,“祖母,既然如姑娘有了身孕,这婚事也应该尽早筹办起来。”燕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月儿想得周到。”江玉如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换上了温柔的笑容,“有姐姐费心,妾就放心了。”苏淡月压根不想看这阖家团圆的场面,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绛云阁。夜幕降临。屏风后边,浴桶的热汽上升缭绕,苏淡月褪去衣物,进了浴桶。雪肤之上泛着点点红痕,有些泛着青紫,好似被人掐出来的似的。“青禾,你再去提桶热水过来。”苏淡月轻声吩咐着。青禾应下,便去了外边。巨大的柏木浴桶里洒满了新鲜的粉花瓣,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弥漫在空气中,带着湿润的馨香。烛光被水汽晕染得朦胧暧昧,勾勒出她浸在水中的婀娜身段,肌肤如玉,墨发如海藻般散开,几缕湿发黏在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态。她闭着眼,似乎在享受这片刻的松弛,长睫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微微颤动。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梁上落下,不带起一丝风尘。皇帝君景珩就那样站在那里,隔着朦胧的水汽和屏风看着那娇美人沐浴。他依旧穿着一身夜行衣,只是料子明显比平日穿的低调许多,肩头的伤似乎已无大碍。他脸上未蒙面巾,露出那张俊美无俦却透着帝王威严的脸庞。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水中的美人,目光深沉如夜,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苏淡月感觉到些许异样,她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抱臂掩住胸前,惊慌失措地转头看向屏风的方向。“谁?!”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软糯,却又因惊恐而微微发颤,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诱人。屏风后,传来一声极低极沉的轻笑,带着一丝玩味。“夫人希望是谁?”少女面上满是惊惧,美眸长睫沾着水汽。她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将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张煞白的小脸和圆润的肩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你,这里可是将军府,你怎能过来这!”君景珩却是饶有兴致地绕过屏风,一步步走向浴桶。水汽朦胧中,他的身形愈发高大挺拔,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空气凝滞。他停在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瑟瑟发抖的人儿,目光掠过她泛着粉色的肌肤、水润的眼眸和因为紧张而轻咬着的唇瓣。“朕为何不能来将军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哪里去不得?”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帝王的专横与冷意,伸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滴水的发梢。苏淡的猛地偏头躲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溅起些许水花。“你你到底想怎样?求你求你快走吧!若是被人发现”“发现又如何?”君景珩挑眉,语气阴冷,“朕有这般见不得人?皎皎莫不是忘了,你与朕已有肌肤之亲,朕也是你的男人。”他俯下身,双臂撑在浴桶边缘,将她困于方寸之间,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将她彻底笼罩。:()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