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雨夜,仅有公园的路灯照亮了地面,偶有手电的光在照射着四处,一些路人也被拦住了询问。“有没有见过一只毛发黄白相间的小猫,耳朵尖的毛有点灰色”“没见过,不好意思。”“有见过一只黄白毛发的小猫吗?”“没见过。”傅承屿一边找,偶尔碰到往出口走的路人便会询问一下。他的心此刻紧揪到了一起。究竟躲在了哪里!他怕小乖会出事,尤其现在还下着雨。傅承屿在心底恐慌和冰冷不断扩大,他想象着她可能遇到的种种危险。也许它早就离开了这个公园,又跑去了别的地方。迷路、饥饿、被坏人盯上、遇到交通事故,每一种可能都让他心脏紧缩。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那个小家伙,已经在他冰冷规整的世界里,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他想要的,仅仅是小乖存在的本身。是那个会用湿漉漉眼神看他、会笨拙地依赖他、会因为他的话生气却又异常好哄的小家伙。形态,根本不重要。无论是猫也好,人也罢,只要是小乖就行。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那个,你们是在找一只小猫吗?我刚才去女厕所看见了一只黄白毛发的。”一个女生撑着一把粉色伞,她刚才是看见了一只小猫,本来她是很想带它回去的,可她只是个学生,家里不准养猫。犹豫了一会儿,她就想到刚刚有人在找猫,就赶忙过来询问。保镖一听,赶忙去禀报。傅承屿得知这个消息,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去。他只往里边喊了两声,见无人应答,也顾不得男女之别,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身湿冷的寒气和水汽,径直闯入了女厕所。还好没有人,否则傅承屿怕是要被人喊成是臭流氓。不过这些他都不在乎,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小乖。傅承屿目光如炬,视线迅速扫过空旷的洗手区,然后,定格在最里面那个隔间,里边一般是存放打扫卫生工具跟厕所洗剂的地方。那儿露出了小小的一截尾巴尖,上边的毛发已经湿透微粘。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映入眼帘的便是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小猫,她整个身子都湿透了,黄白相间的长毛紧紧贴在身上,显得它更加瘦小可怜。她把自己死死蜷缩在墙壁和地面的夹角里,小脑袋埋在爪子下面,只有那根总是骄傲翘起的尾巴,无力地拖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听到动静,她极其缓慢地、害怕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写满了恐惧、无助和冰冷。湿漉漉的毛发让它看起来像只迷路的小可怜。当苏淡月的目光,对上傅承屿那双充满了血丝、写满了担忧与心疼的眸子时。她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地“喵呜”了一声。这一声,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了傅承屿的心脏最深处。他几步跨过去,甚至等不及蹲下,就直接单膝跪在了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去碰触它。“小乖”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和后怕,“跟我回家。”他的指尖触碰到它冰冷湿漉的皮毛时,小乖没有像往常一样亲昵地蹭他,反而委屈地瑟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傅承屿的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不再犹豫,动作极其轻柔地,用双手将这只冰冷、颤抖的小毛团整个捧了起来,像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拢在自己同样湿透、却依旧带着体温的胸口。“对不起”他将脸颊轻轻贴在她冰冷的小脑袋上,低声呢喃,“是我错了,不该凶你的,小乖是最乖的小猫。”感受到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和胸膛的温度,又听到傅承屿这一番话语。苏淡月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小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发出细微的、委屈的呜咽声,身体却不再那么僵硬,紧紧地贴着他。傅承屿立刻脱下自己有些微湿的外套,将怀里的小东西仔细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他站起身,对赶来的林诚沉声吩咐:“立刻联系陈医生到家里等着!”他抱着怀里这一小团温暖,大步流星地朝公园外走去,步伐坚定而沉稳。回到公寓,傅承屿亲自用柔软的毛巾一点点为小猫团子擦干毛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瓷器。又用吹风机调到最低档,耐心地帮它吹干,直到它重新变回那个蓬松柔软的白色毛球。只是小猫团子依旧有些病恹恹的,无精打采的样子让人看了有些担忧。宠物医院陈医生赶到后,立即给小猫测了下体温,发现温度已经到达398c。通常猫咪的体温是会比人类高上不少,一般在38c—392c,一旦超过这个范围就属于发烧,若是高达40c,就属于高烧,需要立即看医生。而且使用测量猫咪体温的最正确的方法应该是直肠温度计。“傅先生,您的猫目前有点轻微发烧,我开一些退烧药,按时服用,多喝水,也可以用微湿的温毛巾擦拭猫的爪垫、耳朵周围、腹股沟区域,温水蒸发可帮助散热,定时测量体温,有任何情况随时通知我。”陈医生十分细致的叮嘱着,而傅承屿也怕遗漏什么,很认真的听着。等医生走后,林诚还在一旁担忧的看着。“林诚,你也先回去吧,早些休息。”“傅总,要不我留下帮忙照顾小乖吧?我养过猫,有这方面的经验。”林诚十分诚恳的说着。他的确有经验,不过傅承屿想到小乖的情况不一样,它是只成了精的猫,绝对不能让旁人有知晓这件事的可能。“没事,你回去就行。”“好吧,那傅总,我先走了。”林诚见傅承屿这么说,也没再强留,直接离开了。:()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