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朔的声音越发嘶哑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近乎蛊惑的意味,“那素素的意思是让孤来,是吗?这样也可以”上次他压根就没尽兴,像是饿狼只分到了一小块最鲜美的肉,连滋味都没尝够便没了。这次,他定是要全部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那骤然变得更加灼热幽深的眼神已然表明一切。昭华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妄想给吓到了,有些微微发颤,“我我要自己来”她天真地想,若是自己掌控全程,总好过像上次那样,被他全然掌控,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那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至少至少主动权在自己手里,觉得不适了,总能停下吧?赫连朔闻言,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那讶异被更浓的欲想取代。“好。”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应允,甚至主动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臂,向后靠坐在榻上,双手闲适地搭在身侧,摆出一副全然交付、任君采撷的姿态。昭华看他这样,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先从那步开始。“怎么?”赫连朔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是要自己来?还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需要孤帮忙吗?”“不、不用!”昭华被他激得脱口而出,小脸涨红。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开始去解男人腰间那根鞣制精良的皮质腰带。动作笨拙而缓慢,手指抖得厉害,一个小小的金属扣绊,她解了几次都没能顺利打开,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眼圈又开始泛红。赫连朔只是静静地看着,甚至没有出声指点,任由她像只笨拙的幼兽般在他身上摸索。然而,他的呼吸却在她那毫无章法、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触碰下,不知不觉变得粗重灼热起来,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兴许是紧张,昭华解了半天也没解开,粉白的脸颊顺着耳畔已经绯红不已。赫连朔躺在床榻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下颌线绷得极紧,扣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体内咆哮的野兽。终于,在她又一次尝试失败,赫连朔伸手直接覆上了她颤抖不已的小手,带着她,利落地解开了那个恼人的扣子。赫连朔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无奈的纵容,“太慢了,公主殿下,能否快些?”“我你松开”她羞恼不已,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赫连朔内心其实还是隐隐期待着她能真正主动起来。那幅画面,光是想一想,便足以让他刚刚按捺下去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所以,尽管身体已经紧绷到疼痛,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那股即将破笼而出的冲动,松开了覆在她手上的大掌,甚至刻意向后靠了靠,双臂闲适地搭在身侧,摆出一副全然放任、大咧咧随她自己去折腾的姿态。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紧绷的下颌线,以及那双如同盯紧猎物般一瞬不瞬锁在她身上的眼眸,无不暴露了他此刻绝非表面那般平静。帐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炉火偶尔的噼啪声。昭华被他松开,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却并未感到轻松。她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时间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颤巍巍将他身上那最后一件衣物彻底解开。下一瞬,某个蛰伏已久的,猝不及防地映入了眼帘。“!!”昭华的确被吓到了,她赶忙闭上了眼,羞得整个人都泛红了。上次虽然也看到了,可却没像现在这样,这么清晰明了。赫连朔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性感,“素素这么害羞,可怎么主动?不若还是孤自己来?可好?”话音未落,他不再等待她的回应。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猛然伸出,精准地掐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从试图瑟缩逃避的姿态中,不容反抗地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势扣住了她的后脑,防止她躲闪。下一秒,他滚烫的唇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灼人的渴望,直接欺吻而上,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喘和呜咽。“唔——!”昭华猝不及防,所有的羞怯和慌乱都被这个激烈而深入的吻尽数吞噬。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感官,唇舌纠缠间,带着一种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强势。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这个吻,如同点燃干柴的烈火。帐内的温度,一下就升高了。炉火的光芒似乎都变得更加跳跃灼热,映照着毡帐壁上迅速贴近、激烈交缠的人影。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唇齿交融的暧昧水声、以及男子越发粗重的喘息和女子细弱的、被吻得支离破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暧昧非常。赫连朔的吻不再局限于她的唇瓣,而是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烙下一个个滚烫湿濡的印记。他掐在她腰间的力道并未放松,反而随着亲吻的深入而更加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昭华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早已丢盔弃甲,残存的理智被焚烧殆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颤抖、发热、以及一种陌生的、让她既恐惧又忍不住沉溺的渴求。“呜别”细弱破碎的呜咽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间溢出,像小猫的爪子,无力地抓挠着空气,也抓挠着赫连朔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