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退后,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交融的温度。他身上的清新气息和她身上温暖的淡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私密而暧昧的氛围。“不是突然。”沈叙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用力挤压出来,“姐姐,我想这么做……想了很久,很久了。”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热地描绘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泛着诱人水光的唇瓣。那眼神里不再有少年的青涩和怯懦,只有一种近乎霸道的、破釜沉舟般的专注和渴望。“在北京的每一天,每一个夜里,我都在想你,想你在我身边的样子,想你说话的声音,想你笑起来弯弯的眼睛想到快要疯了。”他抬起手,不是要去触碰她的脸,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少年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清晰地传递着他此刻剧烈的心跳和不容错辨的决心。“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太冲动,太不懂事。”他看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猛然一颤、却并没有立刻抽走的手,眼底的光芒更加炽烈,“可是姐姐,我忍不住了。我想靠近你,想确认你是真实的,就在我身边不仅仅是在电话里,不仅仅是在梦里。”他的拇指,极其轻柔地、带着安抚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摩挲了一下她冰凉的手背肌肤。“就一下,好不好?”他的声音低得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却又无比执拗的祈求,“我保证,就一下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我就停下来。”苏淡月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手背上传来他指尖滚烫的触感和不容忽视的力道,像是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耳边是他低沉沙哑、饱含情感的絮语。她张了张嘴,想再次说“不行”,想拿出姐姐的威严,想重申他们之间的“约定”。可所有的声音,所有理智的言辞,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带着慌乱和不知所措的微弱气音。窗外的雨声似乎更急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像是她此刻紊乱至极的心跳。而沈叙舟,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一触即发的寂静里,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靠近了她。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眼睛,像在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最后的确认与恳求。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和一种不容错辨的、滚烫的渴望。距离,近在咫尺。她直接闭上了眼,没敢再跟他对视。沈叙舟没有再等待。起初只是唇瓣极其轻柔的触碰,像羽毛划过,带着试探和不确定的颤抖。他的嘴唇有些凉,却带着灼人的热度。那试探性的触碰仅仅持续了一秒,或许更短。下一秒,他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被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吻骤然加深。他伸手,不是强硬地禁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力道,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微微调整了角度。然后,他的唇带着更清晰的温度和决心,覆上了她的,辗转厮磨。少年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洒在她的鼻尖和脸颊。唇舌带着青涩却执拗的力道,撬开她因震惊而微启的唇齿,长驱直入。气息交缠,温热,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头晕目眩的亲密。苏淡月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声音、甚至窗外的雨声,都消失了。世界被剥夺了所有意义,只剩下唇上那清晰得近乎疼痛的触感,和他身上铺天盖地笼罩下来的、带着侵略性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的气息。她僵硬的身体,在他越来越深入的吻和捧着她脸颊的、带着薄茧却异常温柔的指尖下,一点点软了下去。推拒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前,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心跳声震耳欲聋,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呼啸,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四肢发软的燥热。某种蛰伏在心底深处、被她刻意忽略和压制了许久的东西,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少年人全部炽热情感的吻,悄然唤醒,破土而出。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又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在苏淡月感觉快要窒息、脑中最后一丝清明也即将消散的时候,沈叙舟才终于,极其艰难地、带着万般不舍地,缓缓离开了她的唇。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依旧粗重滚烫,喷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同样剧烈的心跳,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气息。沈叙舟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眸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幽深,眼底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惊涛骇浪,还有一丝得偿所愿后的、近乎虚脱的满足,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观察她反应的紧张。苏淡月也睁开了眼。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波潋滟,唇瓣因为方才激烈的亲吻而变得嫣红水润,微微有些肿。沈叙舟呼吸仍旧有些不平稳,沈叙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姐姐好:()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