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气吹了过来,西门茉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那冷气吹在她的伤口上,她只觉得又是一疼,鼻子里又发出了一阵闷哼。
那黑衣蒙面男人终于回过了神来,她赶快的掀开衣服,西门茉听见布料声,缓缓睁眼,暗想着这男人不会是有举动了吧,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愤怒,可,她没想到的是,那男人却没有脱衣服,反而是缓缓的摸着什么东西。
目光短暂的一怔愣,又见得他奏着眉头,嘴型动了动,好似在嘀咕着什么。
一会儿功夫,又听得他的胸怀间传来了一阵瓶瓶盖盖相互撞击的声音,这声音好生的熟悉,她好似在哪儿听过,再看那黑衣蒙面人,又见得他一会儿从兜里拿出这个瓶子,一会儿又拿出那个瓶子,西门茉眼睛微微眯起,脑里又是划过一个画面,她终于是明白那熟悉感是来源于哪里了,当下,嘴角冷勾,不竟恼怒的道,”你玩儿够了吗,如果觉得合适了,就给我解开穴道,楚秋!”
那原本还摆弄着自己东西的蒙面人僵持住了,他愣愣的看着西门茉,那放在手里的药瓶砰的一声坠地,产生了一个大大的声响,他被那声响惊醒,大声哀叫,蹲身下去捡那药瓶,只可惜碎了,他的手心微微的颤抖。
西门茉微微的闭了闭眼睛,见着面前这黑衣人好似根本就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一般,她淡淡的看着他,道,”还想和我装多久,既然我开口提到你了,那就是我真的认出你了,你继续装还有什么意思,难道,你又迷上了掩耳盗铃了。”
那人僵持住,最后伸手缓缓的向着脸上的纱布靠去,终于将脸上的纱布拉了下来,那长脸还果真是楚秋的。
西门茉喘了一口气,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戏谑,而楚秋在看到了她目光中的戏谑之后,目光又是一顿,继而缓缓开口,道,”掩耳盗铃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西门茉原本是想要耸耸肩膀的,可是,想想此时这动弹都不能动弹,索性,也就只能瞪着眼睛看他,恼怒道,”你这样就叫掩耳盗铃,还有,这个府邸上,除了你还有谁是整天都拿着这些瓶瓶罐罐的,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一定会想到,而刚好,我也并不是太笨的人。”
楚秋目光怔住,实在是没有想到出卖他的竟然是这些原本是想要帮她治疗伤口的药物,他银牙紧咬,狠狠的道,”若是早知道,这样会让你认出我,我是如何也不肯救你,就痛死你好了。”
西门茉淡淡的笑了笑,即便是身子动弹不了,她依旧是不忘记讥讽道,”是吗,这伤口可不就是你给我弄的,你既然下的了手,又何必害怕我痛,别告诉我,你的心疼,只有在你这刀滑下去之后方才会产生。”
“我。”楚秋顿住,心里那是翻江倒海,五花八门的心思和想法都是有的,可是,一时半会儿,却又是说不出来了,只能狠狠的瞪着她,也不说话。直道瞟到她额头上的冷汗,顿时他才反应过来,也不介意先前摔碎的那瓶子药了,只径直的去给找药帮她擦拭。
楚秋受伤了?而且,他刚刚的动作,是象牙检查她的身上,有没有伤口?
他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之间,就要去刺杀百里奚,之前,在吃饭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到底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稍稍向她看去,恰好触碰到了她眼里的情绪,便是探头问道,”你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又不说话。”
她正要回答,又是一件离谱的事情,忽然发生了。
西门茉看着他那一阵又一阵干呕的模样,脸色立马就是变了,也没有搞错,他现在还在她的上方,即便是她吐出来,一定也会弄的她满脸都是,这还要不要她活,正要开口提出这个不满,那楚秋已经闪到了一边去,扶着山洞干呕。
西门茉斜眼看他,见他那眼神的模样,那脸红的,那眉头皱的,就连着眼里的泪水也是一直往外留,这么个弄法,他不会死,可她会被憋屈死。
话说,她好歹也是人模人样,再不济,也算是一个十足的美女,可,这位爷,她是长得对不起他了吗,就连着亲上一口,或者,想象一下,他都能吐成那样,这样很打击她的,又木有!
在翻了无数次白眼,在数了很多只小肥羊之后,在憋屈的此书已经快要达到保和之后,她终究是憋不住了,淡淡的看着他,哼道,”喂喂喂,我说,你够了没有,你可以不吐了吗,前前后后,这都可以喝多少口茶,吃多少顿饭了,你就站哪儿吐了这么久,可也没有吐出来,你这效率,还真是可怕的吓人。”
他虚弱的回头看她,脸上已经变得通红,那全是因为用力咳嗽给涨的,更可笑的是他的眼角还有着眼泪,虾米,眼泪都能咳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