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茉早就将他的反应给预料在了心里,当下,又是冷着声音道,“那行,要我伺候你,就先迎娶我进府,拜不了天地,你也别想有预期的爽劲儿。”她这番的说话,竟一点良家女的感觉也没有,李富睁着眼睛瞧她,又觉得她不像是那种青楼妓子,当下,心里有了估量。
“可,美人儿着实让我难等,不如,美人儿就让我亲亲,我们先好生的亲热亲热,完事儿后,我再八抬大轿迎娶你进门,如何?”
说完,他又扑了上来,西门茉正想着躲开,不想,房门猝然被人踢开了,接着楚秋一腿将李富给踢出了房门之外。
西门茉看着那房门上大大的洞口,嘴巴微张,半响都是不曾回神。这,这,楚秋!
西门茉瞪了楚秋一眼,终究是急急的奔了出去,楚秋见着她那匆匆忙忙的样子,眉头一皱,也跟着走了出去。
在屋外,西门茉终是找到了李富,此时的李富已经被摔的站不起来了,西门茉去扶他,那李富微微睁眼,瞧见了楚秋,整个身子都是一抖西门茉忙道,“这是我哥哥,李公子,是我哥哥没有礼貌,他以为你想要非礼我,哪儿知道你原本是想要八抬大轿来娶我的,李公子,你不要见怪才好。”
楚秋皱眉看着西门茉,眼神放在了李富那双想要揽住西门茉的腰肢,却又不敢行动的手上。
李富原本想要破口大骂一通,这会儿委实是没有力气了,又听得美人儿说起那人是她的哥哥,也就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大舅子,当下,也不想将这大舅子给得罪了,可,想想,她又觉得好生的不甘心,面对着西门茉的柔美的笑容,不甘心也只能活活的被他给吞进肚子里去。
西门茉将她李富揽着带回了李府,一路上,楚秋紧跟其后,确是不语,就这样,西门茉顺理成章的成了李府的府上之宾,还有幸的见了李家老爷子李御史一面,和她想象中一样,那李御史是一个肥硕的中年人,从那李御史眼睛当中的精明来看,西门茉知晓这李御史定然不简单,而且,很有可能,这李御史根本就再怀疑着自己的来头,李富说不出来,她也只说无家可归,来洪都投奔亲戚。
走在李家的大院里,西门茉算是明白了那些个人为何要这么说李御史了,要如何才能找到李御史的罪证?她好不容易混进了李家还能如此光明正大的行走着,这机会确实难得。
她知道,若是就这么回去了,禀明了义父那李家的事儿,这事儿牵连了所谓的百姓,义父真的就会相信她?那他就找出李御史的账本,查看他的那些账目究竟名义上是用在了何处!
“我不会真的以为你想要嫁给李富。”身后,楚秋的声音猝然响起。
西门茉回眸,想起了这事儿和所谓的百姓的关系,当下,便是黑了脸,“怎么?现在,我可是没有单独回去的。”
原本,她手说这么多话语,也不指望他能够回上一句的,不想,他确是回道,“我不会让你作践自己。”
她一愣,转眸看他,“为什么不?你还真是狠心啊,不让我回去,也不让我出来活动活动,啧啧啧,真是看不懂你。”
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色,她也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他只是看了她半响,终究是转身离开。
“西门茉,我想要看看你的能力。”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唤她的名字,显然,由于防备着别人听见,他尽量的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她转眸去看那他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了。想要看看她的能力?西门茉一阵莫名其妙,她发现,她越来越搞不懂楚秋了,这个男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还有,他刚才的话语是在向他解释,向她证明他不会阻止她行事儿吗?
晚饭,西门茉坐在李富的身旁,另外一边坐的是楚秋,而对面这坐的是李御史,再则是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子,想来,应该是李御史的妾侍。
李御史正眼都不瞧西门茉一眼,西门茉感觉得到李御史对她的不待见,也不多说,只是静静的观察周围的环境,李富是李御史唯一的儿子,李御史应该对他寄予了厚望才是,可偏生此番看着李御史,却觉得他很是不满意李富。
李富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桌上的氛围,不过,他依旧是不顾他老爹黑沉去的脸色,一边给西门茉夹菜,一边温声道,“美人儿,快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要是不合适,我在让那些奴才重做。”
西门茉点头,听得耳旁传来了李御史的干咳声,又是一愣,继而,抬眸看向李御史,此番的李御史并没有看他们的任何人,只是垂眸看着饭碗中的饭菜,一边拨弄,一边道,“时文要回来了吧。”
“是啊,老爷,快回来了,快回来了,老爷不要再念了,多吃点。”坐他身旁的一个女子又给他夹菜,眉目当中,全是讨好之意。
李富听了自家老爹说出这样的话语,当下,脸色立马就沉了下去,“爹,那不过就是一个野小子,我才是你亲身儿子,我也没瞧你有这么心疼过我,还真是脸自己生的和自己养的,谁轻谁重,都分不清了。”
“你!”李御史瞪李富,眼光中带着怒然,李富被他这么一瞪,也是心虚,缩了缩身子,嘟囔道,“我说的可是实话,爹你不要不爱听,我还真是见不得你对那小子好的,那小子有什么好的。”
李御史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哼,有什么好的?你给我讲讲,你这些年又做了什么,喝花酒喝到百姓来我这儿告你,让我这个官员自己断自己的家务事,最后,还是包庇了你,让那些个人怎么去笑话我,你又知不知道?其次,我有心要将自己的家业交给你,嘱咐你那些事情该做,那些事情不该做,可你又是怎么做的?你压根儿就是阳奉阴违,当着我的面答应的好好的,可是真的做的时候,又如何?还不如一个养子!至少,我那养子帮我处理了很多事情,那儿想你这个只会喝花酒的败家子。”
李富一阵气恼,喘息了一口气,愤怒的看着李御史。、
“怎么,还觉得我说错话了?你要真好,我至于顾念时文?”
“哼!你要是觉得好,你往后就直接让他继承了你的财产,你把我赶出门得了,我倒是不想在受你这窝囊气!”李富将碗一扔,起身,直接往外走。
李御史也是气急,拽紧了手里的筷子直接就向着李富扔去,嘴上还不忘骂骂咧咧的道,“你这个败家子,出去别告诉我你是我儿子,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西门茉看了看李御史,心下思量那时文又是谁,听此话听得出来,在李御史面前,好似他根本就不看中李富,反而很是重视那时文,这么说来,那时文是不是知道很多事情,包括李御史贪赃无法的事情?
愣然间,李御史的目光向着她看了过来,她一怔,只觉得李御史的那些个侍妾也直接向着她看了过来,当下,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饭桌上,她起身,冲李御史礼貌的点了点头,方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