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茉嘴角微微**,笑着将他的手扒开,“时文回来,我还要替你演上一次戏,要让戏演的生动,我就需要休息。其他的。往后再说。”
李富巴巴的看着她,诺诺的开口唤她,确是没有用。西门茉出了屋子,见着楚秋站在前方,眉头一蹙,转呗从一旁经过。
“西门茉,你到底想要如何?”
楚秋冰冷的声音传来,西门茉顿住步子,不竟一阵冷笑,她抬眸看他,“我想要如何?这话难道不该是我问你的吗,你想要如何呢?送我回去?”
楚秋蹙眉,“我早说了,我想看看你的能力。”
西门茉只觉得莫名其妙,迈着步子,大踏步的往前方走去,也不搭理他。
这日,西门茉装扮一新,一人租了船只游畅于碧波湖面。她已然从李富那里得到了消息,或许,时文今日就要抵达李家了,这番,在湖边泛舟自然不是为了清闲,而是为了制造和时文偶遇的机会。
“姑娘,你可是说个具体的地方啊,你让小老儿我这样漫无目的的划着船,哪儿行啊。”
耳旁传来船家的声音,西门茉抬眸,偶见远处行来一艘船,那船上正站着一个身着墨灰色书生装的男子。她眸子一愣,只觉得这人熟悉的紧,好似那日在时文的书房当中翻出来的一张画像。
她暗想,这莫不就是时文了,当下,眸光一闪,凝着船家,道,“船家,将船撑到那男子的船边,然后,我们就立马上岸。”
船家看了西门茉一眼,心下有些狐疑,可主顾都这样说话了,他也没有道理反对,索性便点了点头。
西门茉悠闲的坐了下来,将先前就煮好的茶叶缓缓的倒在自己面前的茶杯中,放下茶壶,左手拖盖,右手托杯,一小口一小口的饮茶。
她的余光从未从时文的身上转开过,见的时文看着她,足足的看了半响,她心知他依然是注意到她了。对于时文这番的举动,她一点也不诧异,因为,她今日身上穿着的衣服和那些个画卷上的女子身上的衣服大相径庭,她这样做,定然是能够让时文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住。
感觉到自己的船只快要与时文的船只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缓缓抬头,正好时文也在看她,两人目光相对,只见的时文的脸上浮现了一股子讪然。西门茉恰到好处的冲着他笑了笑,又点了点头,然后,船只成功的从时文的船只旁经过,她感觉到时文的目光好似还在追随着她,脸上带上了一股子笑意,准备筹划接下来的计划。
上了岸,她只等着时文的船只过来,见着时文下船,她方才付钱给那船家。时文也是发现了,步子顿住,眸光紧跟着她而去。西门茉走了几步,也不见得时文跟上来,心头又懊恼自己将时文想成了和李富一样的人,估摸着,这样的形式下去,时文一定是不可能再追上来的,此番,也唯有自己上前去搭讪了。
可自己去搭讪也未免显得太过唐突,当下,灵机一动,咬着牙齿直接往地上摔去。果真有效,那时文瞧见了,连忙上来帮忙,西门茉对上了时文的眸光,又是娇柔一笑,羞答答的道,“谢谢公子。”
时文一愣,想起了寡嫂,支支吾吾道,“姑娘真像我的一位故人。”
西门茉一听,知道入戏了,当下沉着眉头道,“他曾经也说我像是他的故人。可是,现在还不是。”说完,一声叹息,几分哀愁全显。
时文又是一愣,“姑娘说的是?”
“这些不说也罢了,说了,也只当我是傻,被人给抛弃了,还傻傻的盼望着那人回心转意。”时文一听,心下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也不好多问,只得闭嘴。
西门茉尝试着一个人起来,又故意跌倒,再起,再跌,迎着时文投射过来的目光,她不好意思的道,“这,这叫崴了,痛,站不住了。”
时文倒是有心去背她,可这番,男女授受不亲,她也没法,只得将她扶着,道,“我扶姑娘回去吧,姑娘家在何方?”
“家?”西门茉一听,又是冷然一笑,“我哪儿还有家,那人都抛弃了我,只将我仍在了这里,不过是一个跻身之处罢了,谈不上家。”
时文一怔,想起自己的寡嫂,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谢谢公子,公子,我跻身之所就再前方的一个小茅屋当中,还烦请公子送我几步。”西门茉早为此刻准备了很久,连着那小茅屋也是准备好了的。
时文点头,扶着她往她指定的地方走。待到了茅屋,时文眉头一皱,“姑娘就住在这个地方?”
西门茉垂眸,让他看不到她的眼睛,他看起来就好似她是在黯然神伤一般,时文不说话,将她扶进了房间,屋里还煮着茶水,她就手给他倒了一杯,转身之时一不小心摔倒,时文见状,连忙来扶她。
她皱着一张脸,眼泪立马从眼里给拥了出来,时文看的一怔,倒是忘记了自己被她给压在身下,想要伸手为她擦拭眼泪,却又觉得唐突,那手垂在半道中,不擦也不是,擦也不是。
“恩公,我,我不想这么做,我真的不想这么做,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你就是我心目当中的良人,我不想害你的。”她趴在他的耳边,抽抽搭搭,让他又是一怔。
时文一个激灵,忽然想到了李富,可又不确定是不是那样的,当下,看着西门茉,倒是忘记了说话。
西门茉心中有了怀疑,也不知道这招到底有没有用处的,但是想想看,对付时文这样的读书人,这招若是有偏差,那就当真有古怪了,她这心里面,方才多了一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