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思你早就知晓了的。”西门茉也垂眸,将女子的羞涩表现的淋漓尽致。
楚秋看到嘴巴微张,这还真是一副郎情妾意的场景,可,可他还偏生不相信,其中的妾意有多真。这西门茉到底又在搞什么鬼,最开头和李富拉近距离,此番,又舍了李富,专攻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又是谁?
时文心里一阵甜暖,暗暗的下定了决心,此番,还真是要好生的珍惜眼前的女子,他晃眼间,瞧见了一旁的楚秋,笑道,“这位就是你的哥哥?”
西门茉笑着点头,“家兄,大名叫做阿离,是一个傻大个儿。”楚秋整张脸差点僵,他竟被她形容成傻大个儿?神色犹豫之间,他的手肘被西门茉拐了拐,只听得西门茉咬着牙,凑到他的耳旁低声道,“这是时文,你要是乱说话,我就偷偷的跑回去。”
楚秋面色一怔,这,这女人,竟!
“原来是阿离,那正好,我们三人去我屋里聚聚,我们一边品茶,一边聊,如何、’
西门茉面色微愣,脸上带着笑意,连连摇头,“时文恩公,我哥哥身子不太舒服,他想休息休息。”
时文也不强求,与楚秋告别,又和西门茉一起往他的屋子走去,楚秋看着那有说有笑的离开的两人,脸上浮现了一股子的恼色,他此番是越发的看不清楚西门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不过,西门茉,你等着,总有时间让人窥探到你的底儿的!
西门茉同时文聊了很多,时文越发的觉得西门茉是一个奇女子,当下,心里又对西门茉更是欢喜。西门茉知道自己已经破了他的新房,也拐着圈子的从他的话语中探听出了一些问题,她知道李家大小事儿都是由着时文处理的,时文在一些事情上也带着敷衍,俨然是不想要透露一些事情出来,过多的,西门茉倒是没有打听出来,她有些小小的失落。、
西门茉回房,演了一天的戏,身子委实太累,刚爬上床去,一个强壮的身子直接向着她压来,她一惊吓,忙喝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那人怕她大吵大闹,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凑到她的耳旁冷笑,“我是谁美人儿不是最清楚的吗,怎么,美人儿见着那书呆子文弱模样,竟越发的春心**漾了,将我们这些个原配给仍在了一旁,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你只要帮我完事儿,往后,这李家所有的财富都是我们的,我这么的宠你,对你这么的好,你怎么就倒打我一耙,是不是那时文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给我说啊,他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让你背叛我。”
是李富?西门茉蹙眉,伸腿去踹他,却别他压的越发的紧了,李富本就是男子,再加上李富一身的肥肉,此番,西门茉即便是使上多大的力气,也是将他没有法子。
李富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整个人跨坐在她的腹部,又凑着他那臭烘烘的嘴,直接去亲吻西门茉的脖子,西门茉一阵的恶心,这演戏是演戏,真的被人强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她用力一挣,将他的手从她的嘴巴上挣脱开去,开口就道,“李富,难道,你不想知道理由吗?”
李富**笑,“原因,我们先把事儿办了,再说那狗屁原因。”
“啪!”屋中一声巴掌声,李富和西门茉都沉默了。李富捂着被拍红的脸颊,转眸,不敢相信的看着西门茉,半天方才不敢置信的道,“你,你居然打我?”
想他李富出生高贵,向来都是欺负别人的命,此番,如何就被一个女人给欺负了去,这口气,他是如何咽得下去。
西门茉看了他一眼,见他目光阴沉,眸子一动,伸手缓缓的向着他的脸颊抚去,及尽温柔的道,“可还痛?”
这美人一笑,李富立马就没有招架力了,更何况此番,美人儿的手还放在她的脸颊边上,很是温柔的在慰问他。
他伸手想要去抓住她的小手,不想,却别她给闪开了去,“知道我我为什么打你吗?”
她的话语炖熟让他整个人都回神了,他看着她,眸子里带着愤然,“你还说,我那么宠爱你,而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竟然不长眼的帮了时文,还让老爷子把我给撵了出来,你对的起我们。”
西门茉一愣,继而一笑,“你起来,我告诉你缘由。”
他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眸子一顿,心下竟是软软的,若是她能够一直都这么对着他笑,那该多好啊。他顺从了她的意思,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西门茉活动了几下胫骨,反而是瞪着他道,“你个不长脑子的东西,我这么的为你,你却这样对我,你有良心吗?”
“哎,不是,我,我如何对你了。”李富原本还想要发火的,不想,竟是让西门茉捷足先登了去,这说来,他好生的想要拿出平日对待那些个女人的威严和霸气出来,可是,眼前的女人可是他喜欢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难得的美人,他是如何也舍不得这心,当下,又沉闷了半响,只道,“我,我难不成还有错了不成,我这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女人,什么都顺着她来,没有想到,她竟然混合着别的男人一起整我,你说,我如何想,我没有让人将你就地解决了,还让人将你带了出来,你说说看,我,我这心里是没有你吗?”
西门茉心下冷笑,这还真是好笑的很,李富这般说来倒好似了他就是一个情痴一般。
“你听好,我就说一次,这是我的计划,我想了想,若是利用我去陷害他,老爷未必会相信,不如,让老爷自己对他失望,这样,会更好。"说完,又凑到了李富的耳边再次耳语了几句。
“美人儿的意思是、”李富一听,脸上立马带上了喜色。
“李府的事儿你可以帮忙处理?”
“???????”李富摇头。
“那不就成了,我们让你爹因为时文对他有二心,待会儿,你就可以回去,好生的在你爹门前跪上一跪,让原谅你,在时文那边有问题的时候,你就越发用力的表现,到时候,莫要说时文不肯离开李府了,你爹自然会放他走的。”
李富一听,眼里带上了喜色,当下,伸开了双手捧起了西门茉的脸颊就要亲去,却被西门茉推开。他欲求不满的看着她,很是怨愤。
“你立马回去给我跪,跪到你爹原谅你了,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再做这些事儿也不迟、”西门茉瞪他,他嘴一撇,只得放开动她的念头。
西门茉回到李府,时文已经替她准备了早餐,间她过来,面上也是带着欢喜,西门茉眼带愁死,时文看出来了,觉得有些奇怪,就问她是哪儿不舒服了,她也遮遮掩掩的,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她不说,他就越加的担心,此时,门外有下人来报,“时文公子,少爷,少爷他回来了。”
时文眉头一簇,只是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西门茉,安慰道,“没事儿的,姑娘,你不要怕,有我,一切都有我。”
那下人退了下去,西门茉一把扑进了时文的怀疑,抽抽搭搭的呜咽起来,“时文恩公,我,我不想伤害你,你。你还是不要管我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过日子。”西门茉的心里都暗自恶寒起了自己,当真是演狗血电影演多了,现在,在男人面前掉眼泪,扮脆弱倒是信手拈来了。
时文原本就觉得她不对劲儿,先下,心里更是担忧,那手伸在半空当中,犹豫了半天,终是向着他的背脊拍了去,柔声安慰道,“不要怕,有我在,他不敢将你如何,不要怕。”
“好你个时文,我的女人你也敢占便宜,你个不知好歹的畜生!”门处传来了李富愤怒的声音,西门茉抬眸,瞧着李富愤愤然的挥着拳头向着这边冲来,一愣,李御史这么快就原谅他了?转眸间,她又瞧见了门处竟还站着楚秋,当下,她某光一顿,搞不明白楚秋是什么时候来的,想起了自己先前深情并茂的演戏场景,她又是一阵脸红,被别人看去也没啥,可这楚秋知道了,往后,指不定在别人面前如何说她。
“李富,你想要如何?”时文闪身到西门茉面前,将西门茉的身子护在身后,俨然一副保护西门茉的模样。
李富就喜欢西门茉这样的女人,要姿色有姿色,要头脑有头脑,那玩儿起来,和别的女人多不一样啊,当下,又是哪儿能甘心,绕过了时文就要去抓西门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