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
“啊!”谢绾绾忽然出声,吓了秦沅一跳,那双圆圆的眼睛瞅着秦沅,她捂嘴偷偷笑,“还说我恶心,安安明明就很担心我。”
“。。。。。。”秦沅握紧拳头,转身就走。
谢绾绾这个臭猪头,死傻子!
以后就是死在她脚边,她也不看一眼,还要上去踩两脚!
“安安!安安!不要生气呀!”感觉到自己将人惹恼了,谢绾绾连忙追上去,她拉住秦沅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位置,说,“真的疼,你方才推我,就好疼好疼。。。。。。不骗你!真的!”
秦沅狐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手腕被捏着,谢绾绾左边贴贴,右边贴贴,说:“这些地方都好疼。”
秦沅没忍住骂了一句:“你是傻子吧?这是心口吗?”
说完,隔着衣物,她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什么。
“。。。。。。”
“这不是心口吗?就是心口啊,有点疼,摸了也疼。”谢绾绾说着,忽然凑近,好奇地盯着秦沅的脸颊,“安安,你脸红什么?很热吗?
秦沅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啪的一声打在谢绾绾手背。
她面红耳赤,想骂她猪脑子,对上她的澄澈目光,又给咽了回去。
她冷哼一声,甩了甩手。
“回去问问王妃吧。别跟着我。”
“好吧。。。。。。为什么不能跟着你?阿娘说我可以跟着你的。”谢绾绾跟在秦沅屁股后头走,想去拉她的手,秦沅似有所觉回头看过来,瞪她一眼,谢绾绾悻悻然缩了回去。
没走多远,秦沅忽然停了下来。
谢绾绾低着头走路,压根没注意她什么时候停下脚步,险些撞在她身上。
秦沅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让她站稳,转身那一刻表情瞬间变了,眉眼温顺,脸上带着一抹柔怯的笑,对着远远而来的一行人施礼。
“见过贵妃娘娘。”
“见,见过贵妃娘娘。”谢绾绾忙不迭跟着行礼。
自从华安长公主死后,惠贵妃便被允许可以从碧春殿出来。
秦徽出了那样的事,对惠贵妃和怀安伯府都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打击。
“免礼。”惠贵妃轻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她瘦了许多,露出的锁骨分明,下巴也尖了许多,真真是弱柳扶风。
秦沅关怀道:“贵妃娘娘,病好些了吗?”
惠贵妃还未开口提华安长公主,就被秦沅这么一句话击散了唇畔的笑意。
宫中人人都在议论,三皇子坏事做尽遭了报应,惠贵妃又在明章帝那失了宠,说好听些是病了,但谁又不知她是被罚禁闭呢?
当年的碧春殿,换在今日,也不过就是少了个冷宫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