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瞬间一动不动,目光跟着信移动,伸手就要去拿。
谢策手长,举得很高,就是不让她拿到。
“我烦?”
“不烦。”秦清连忙摇头,站起来去抓他的手,“你快给我。”
谢策还想逗她,忽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秦衡正盯着他。
身边的卢见殊也虎视眈眈。
在长公主府,他还想欺负秦清?
活腻歪了是吗?
秦清如愿以偿拿到母亲的信,她没有第一时间就看,而是拿给秦衡和卢见殊,小声道:“阿兄,嫂嫂,你们看。”
阿娘的信!
信是杏月叫人送来的,所以崔管家以为是谢策的信。
上头不过寥寥数语,并不是华安长公主一贯的字迹,而是只有少数几个亲近的人才能认出的小楷。
秦清喜形于色,抚着心口,喃喃道:“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卢见殊握住她的另一只手,“阿宁,放心吧,从嘉和。。。。。。大家都会回来的。”
虽然前几月长公主府的人又被肃清了一遍,但保险期间,除了他们几人,半点风声都不能泄漏出去。
如今看到这封信,大家也能安心了。
其中以秦清最为高兴,她将华安长公主写的那封报平安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恋恋不舍。
太好了,太好了。
阿娘真的没事。
那种久违的踏实感包围整个心房。
“阿宁。”
秦衡看向秦清,伸出手,眼中意思很明显。
这信,不能留下。
秦清抿了抿嘴,轻轻点头,不舍的最后看了眼那信纸。
她知道分寸,现在是紧要关头,一点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秦衡将这封信销毁干净,揉了揉秦清的脑袋,“吃饱了就回房歇一会儿。”
他和谢策还有事要谈。
太子殿下已经将和秦沅商量好的计划悉数转达给他。
接下来,就看什么时候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