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感念父母养育之恩。
笄者面向东正坐,静王妃再洗手,再复位,有司奉上发钗,静王妃接过,走到秦清面前,高声吟诵祝辞:“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受万年,永受胡福。”
谢绾绾面色微微发红,眼神明亮,显然十分激动,她克制着小心为秦清取下发笄。正宾跪下,为笄者簪上发钗,而后起身复位。
赞者象征性地为其正发钗,重复刚才的过程,秦清回东房又换了一套衣裳。
出来后向正宾行拜礼。
此乃二拜。
以表对长辈的敬意。
之后,一如刚才所做,静王妃洗手擦干后,有司奉上钗冠,这是华安长公主特意命人为秦清打造的。静王妃接过,高声吟诵祝辞,道:“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福。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耉无疆,受天之庆。”
赞者为其去发钗,正宾跪坐,为笄者加钗冠。
这是最后一次了,谢绾绾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正了正钗冠,扶着秦清起身,回房再度更衣,换上大袖长裙。
三拜之后,有司撤去笄礼陈设,于西面空地摆上几张席面。
之后,按照顺序下来,直到午时将近,这一套流程总算顺利完成。
秦清已然累的不行。
反观谢绾绾,又激动又兴奋,亮晶晶的眼眸看着秦清,小声道:“嫂嫂,你今日好美好美呀。”
秦清都快记不清自己换了几次衣裳,卢见殊笑道:“真是辛苦你了,坐下好好歇一会儿。”
秦清道:“嫂嫂才是真的辛苦。”
卢见殊即将临产,还陪着一起完成了这个及笄礼。
谢绾绾道:“大家都辛苦啦!我带来的荷花酥还没有吃完哦,要不要吃一点?”
秦沅别过脸,在谢绾绾要给她递荷花酥的前一秒起身,道:“阿姐,我回去更衣,很快就来。”
秦清点了点头,卢见殊等好友也跟着走出房内。
谢策站在秦清身后,一言不发为她取下钗冠。
谢策看着铜镜中的姑娘,秦清面颊微红,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衣裳,早已热的不行,感觉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滚烫的,忍不住叫丹心拿了团扇。
“别着凉了。”
“可是我真的很热。”秦清长这么大,十六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累过。
谢策叫人拿了温水,拧干帕子,给秦清擦了擦脖子。
他忽然莫名其妙笑起来。
秦清纳闷道:“你傻笑做什么?”
还别说,不愧是兄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