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俭。”
皇帝走到洛王跟前:“你可曾说过这些话?”
“父皇。”
在帝王凝视下,洛王的怒火瞬间消失,他恍然意识到,云栖芽不是他的跟班手下,也不是沉默寡言的凌砚淮,她什么状都敢告,什么话都敢说。
他干脆利落跪在了地上。
她难道不怕父皇母后对她不满,难道不怕给她自己惹来麻烦?
凌砚淮那个病秧子,对她就那么重要?
“洛王言行无状,即日起禁居院中,无召不得……”
皇帝的话未说完,被人打断。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是凌砚淮!
洛王抬头看向来人,这是凌砚淮病居王府两个多月后,他第一次见他。
长身玉立,面色红润光泽,往日的颓然与病气不见踪影。
洛王心底一突,凌砚淮的病……好了?
“听闻二弟与芽芽闹了些不愉快,儿臣过来看看。”
凌砚淮路过跪在地上的洛王,身体不小心打了一下晃。
硬底官靴不小心踩在洛王手指上。
“嗷!”
洛王一声惨叫,十指连心啊!
“对不住,二弟。”
凌砚淮低头挪开脚:“我身体不适,脚下没有站稳,误伤到你,请你见谅。”
装得这么无辜,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身体刚好一些,怎么急着赶过来?”
云栖芽从皇后怀里钻出来,伸手扶着凌砚淮胳膊:“看把你累得,路都走不稳了。”
踩得漂亮,这狗东西就是欠踩!
“咳咳咳,我没事。”
凌砚淮低头向云栖芽眨了眨眼。
有没有吃亏?
云栖芽下巴微扬,眉稍一挑。
没有。
“父皇,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