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凌砚淮把热茶倒好推到云栖芽面前:“我没去过宁安巷。”
“我也没指望你去过。”
云栖芽摇头:“放心,这种事交给我。”
“说起来……”
云栖芽喝了一口茶:“我们俩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们都是小伙伴了,居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这对吗?
“我小字寿安。”
凌砚淮看着茶杯上的花纹:“凌寿安。”
“长寿安康。”
云栖芽双手托腮笑:“一听这个名字我就知道,你的家人一定很在乎你。”
凌砚淮不记得了。
三岁前的记忆早在饥饿与虐打中模糊,后来回到宫里,才发现自己时刻期盼的父母身边,早已经有了比自己健康活泼的孩子。
他们日日用愧疚的眼神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他,如同冬日延绵不绝的雨,缠绕着他们彼此,好像谁都不自在,谁也不快乐。
“也许是吧。”
面对少女的询问,他总是要回答的,尽管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也不清楚。
“老郡王来了没?”
皇帝一下朝,就问身边伺候的太监。
“陛下,老郡王已经快到宫门。”
“好。”
皇帝批了几份奏折,频频望向殿外,不耐地把请安折推到一边。
一天到晚就知道问陛下安,废话怎么这么多!
老郡王刚踏入御书房,就对上了皇帝的大眼睛。
“老臣参见……”
“叔祖。”
皇帝一把扶住他:“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客套。”
老郡王看着自己被皇帝握住的手腕,知道皇帝又开始犯癫瘟了。
果然,不等他落座,皇帝便开始问起宗正寺的事来。
“宗正寺今日可有大事发生?”
老郡王:“多谢陛下关心,一切如常,不过昨夜老臣让人把宗正寺重新打扫了一遍。”
“叔祖管理宗正寺劳苦功高,有你为宗室操心,朕心甚安。”
“陛下谬赞,这是老臣应尽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