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淮见云栖芽心情好,欲言又止。
既然父皇对栖芽一家有恩,她应该对瑞宁王不会有太多的反感。
“什么?”
云栖芽见他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乐呵呵道:“我俩谁跟谁啊,有什么话你大胆说。”
“刚才你说瑞宁王麻烦,是什么意思?”
“你是宗室子弟,应该也懂的。”
云栖芽挑了挑眉,让小伙伴附耳过来:“陛下心疼瑞宁王,容不得任何人不敬,你又不是不知道?”
给云栖芽捧了一路栗子的凌砚淮:“……”
“我怕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被陛下误会我对瑞宁王不敬。”
云栖芽缩了缩脖子:“我家大伯好不容易才升为礼部左侍郎,我不能让他受我连累。”
抱大腿的人,不能给大腿带来大麻烦,这是腿部挂件最基本的自我修养。
“陛下不在,你别担心。”
凌砚淮努力为自己辩解。
“陛下不在,还有那么多下人跟侍卫呢。”
云栖芽摇头:“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去招惹就好了。”
“有点渴。”
吃多了板栗,嗓子有点干,云栖芽指着不远处的香饮铺:“我想喝那个。”
上次出来玩是她掏钱,今天该花小伙伴的钱了。
瑞宁王府随侍仍旧只是沉默。
云小姐,您使唤得很熟练的人,其实就是瑞宁王呢。
刺不刺激?
“哦,好。”
凌砚淮老老实实掏出一串铜板,去店里买了几个竹筒装的甜水。
自从跟云栖芽在一起玩后,他已经养成了给身边下人也买一份吃食的习惯。
“谢谢凌公子。”
荷露没心没肺接过竹筒,喝得十分开心。
瑞宁王府随侍:“……”
有时候他们真羡慕云家的这三个下人,什么都不知道,吃吃喝喝多开心,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不像他们,每次拿着王爷亲手买的东西,都担心陛下会找他们的九族借点东西,比如手或者脑袋。
“瑞宁王府的人,没有瑞宁王同意,不敢向圣上多言。”
凌砚淮举着两竹筒甜水:“我买了两种,一种菊甜,一种梅香,你喜欢哪个?”
“梅香给我试试。”
云栖芽接过竹筒喝了一口:“梅花香味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