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淮捂住胸口,刀扎似的疼让他近乎喘不过气。
他和芽芽之间,或许再无可能了……
“凌寿安,凌寿安,你在马车里吗?”
他猛地掀开车窗帘子,看到了期盼已久少女,半晌后才找到自己声音:“芽芽……”
是她,她终于来了。
“凌寿安。”
云栖芽手里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艰难把包放在马车上:“你快拉我一把,我手都累酸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她都舍不得让别人拿。
凌砚淮见她气喘吁吁,慌里忙张起身去拉她,膝盖不小心撞到桌角,发出一声巨响。
“你没事吧?”
听到这声动静,云栖芽倒吸一口凉气,顾不上手酸,连忙爬上马车,“撞哪儿了?”
“我没事。”
凌砚淮神情平静,挥手让准备过来扶他的随侍退下。
“这都不疼?”
云栖芽把沉甸甸的包拖进马车里,依稀能听见里面发出叮铃哐当的响声。
“没事,我早就习惯了,不怕疼。”
他盯着她,生怕这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对不起啊,我昨晚太过兴奋,半夜才睡着,今天起床晚了。”
云栖芽狗腿地给小伙伴倒了一杯茶:“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没有太久。”
凌砚淮垂下眼眸:“只要你能来。”
只要她愿意来。
什么时候都不晚。
“我给你收拾宝贝也花了一点时间。”
云栖芽把包放在桌上,压得桌子晃了晃。
“你快打开看看。”
云栖芽捂着嘴笑得开心极了:“这些全都是给你的。”
凌砚淮打开包,看着里面颇有些眼熟的东西,沉默下来。
金元宝,玉把件,砚台……
他昨天亲自从私库里挑出来送去云家的东西,现在又回到了他面前:“这些……”
“之前我们不是说好,如果我能成为瑞宁王妃,就带你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