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个无能男人多嘴,他早就跟芽芽说清了身份,芽芽也不会这么生气。
崔辞在外面等了等,见瑞宁王一直不说话,只好继续道:“学生代温姑娘向您请罪。”
崔府仆人大为震惊,少爷也疯了?
当街暴踹瑞宁王这种事,你也敢插手?
唰!
马车窗帘子被掀开,露出瑞宁王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低头看着崔辞,语气淡漠:“本王与芽芽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只值五千两的没用男人。
崔辞脸色一白,他听出了王爷语气里的冷漠。
朱轮马车从他面前经过,扬起的灰尘扑他一脸。
他怔忪地抬起头,看着远去的马车,等瑞宁王与云家小姐的赐婚旨意下来,温姑娘该怎么办?
她跟瑞宁王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的开心。
洛王进宫见到父皇母后,发现他们坐卧不安,心神不宁,于是问道:“父皇,母后,你们怎么了?”
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不太正常。
“没事。”
皇帝端着茶杯微笑:“什么事都没有。”
洛王欲言又止,茶都快晃出来了,还没事?
“陛下,娘娘,不好了。”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跑进来,满脸惊恐:“大殿下、大殿下被人当街脚踹了!”
“什么?!”
皇帝怒不可遏,手里的茶杯被他拍在桌上摔得四分五裂:“何人敢如此冒犯我儿?!”
洛王也震惊了,何人如此勇猛,连老大都敢动,迫不及待想去地下与祖宗团聚?
“回陛下,是、是云侯府的小姐。”
太监对云尚书一家颇为敬重,又不敢隐瞒帝后,把头磕在地上不敢起身。
“又是她?”
洛王“哈”
了一声:“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今天脑子不正常。
父皇母后,刚才儿臣在宫外遇见她,她还骂了儿臣。”
他看向父皇母后,发现他们表情有些不对劲。
“云家小姑娘性格爽朗,你若是不招惹她,她怎么会对你有意见?”
皇后清了清嗓子,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传话太监道:“此事本宫与皇上已经知道了,你退下吧。”
洛王:?
就这?
这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