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寿安,我们下车。”
云栖芽扶着凌砚淮的胳膊,往他身上搭了一件披风。
随侍与护卫都发现了王爷的发冠消失,但没人敢说话。
“御医到了没?”
云栖芽扶着凌砚淮走进王府大门。
“回小姐,王御医与几位府医已经在院子候着。”
“让厨房准备清淡的食物,服药前后半个时辰需要进食。”
云栖芽不知道凌砚淮住在哪个院子,指了一个眼熟的随侍带路。
在云栖芽的命令下,整座王府都动了起来。
她跟凌砚淮还没进院子,院子里的下人都已经严阵以待。
王御医见王爷院子里的下人捧盆奉帕,甚至连凳子都擦拭了一遍,心里暗暗称奇,瑞宁王府今日怎么回事,下人眼里好像格外有活?
一阵脚步声传来,王御医闻声望去,走在最前面的是瑞宁王与一名少女。
瑞宁王披散着头发,乖乖靠在少女身边,好一副大鸟依人模样。
瑞宁王的随侍们跟在两人身后,少女一开口说话,他们便弓着腰,姿态恭敬至极。
难道这位就是未来的瑞宁王妃?
难怪这些下人都变得眼里有活,原来是沉寂多年的瑞宁王府,终于迎来未来的女主人。
“辛苦各位大夫走这一趟。”
云栖芽扶着凌砚淮进屋,把他塞进被窝,对王御医跟府医们道:“劳请各位替王爷诊脉。”
王御医跟府医们连称不敢,依次上前为瑞宁王请脉。
云栖芽站在屋子里,感觉这里很奇怪,太沉闷了。
大白天门窗紧闭,屋子里需要点烛火才能看清东西。
“把门窗打开。”
云栖芽道:“看病需要望闻问切,大夫连王爷的脸色都看不清,如何为他诊病?”
“回、回姑娘,王爷不喜欢开门窗。”
一位太监道:“请姑娘见谅。”
云栖芽转头看床上的凌砚淮:“一点窗都不喜欢开?”
凌砚淮立刻摇头:“没有!”
他挣扎着坐起身:“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云栖芽把他按回被窝:“乖乖躺好,等大夫给你把脉。”
“哦。”
凌砚淮安静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