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拉起被子,把凌砚淮捂得严严实实:“你刚退热,不能受寒。”
“原来你没走。”
凌砚淮眼神平静下来,他仰躺在床上,眼神跟着云栖芽打转,一刻也不移开。
“哎!”
云栖芽捂住他的眼睛:“你别这么看我,怪渗人的。
王御医开的药,要饭后半个时辰才能喝,你先喝点粥?”
云栖芽察觉到凌砚淮在眨眼睛,因为他的睫毛在她掌心扫来扫去有点痒。
挪开手,凌砚淮的眼神已经恢复正常,云栖芽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微微有点热。
“小姐。”
松鹤端着热粥进来:“粥好了。”
“那个拦车的老人,身份查清楚没有?”
云栖芽取来厚披风搭在凌砚淮身上,等他坐起来后把碗塞他手里:“吃吧。”
松鹤默默移开视线,哦豁,王爷期盼的喂粥环节没有了。
“别发呆,赶紧吃。”
云栖芽见凌砚淮捧着粥碗不动:“等会还要喝药呢,别磨蹭。”
“哦。”
凌砚淮拿着勺子开始吃粥。
松鹤有些感动,王爷终于不说“没胃口”
“粥寡淡”
“不饿”
这种让他们下人发疯的话了。
从今天开始,云小姐就是瑞宁王府说一不二的主人!
“身份已经查清,是京郊人士,儿子欠了赌债,好几天没回家。
老太太找不到儿子,今天听人说有钱人要脸面,就跑来拦王爷的马车。”
松鹤道:“教她拦车的人已经消失无踪,应该是故意为之。”
“我明白了。”
云栖芽点头:“王爷今年才二十岁,还很年轻。”
松鹤茫然,这话是什么意思?
“孩子受了委屈,就去找长辈告状嘛。”
云栖芽理直气壮,在找长辈撑腰这种事情上,她有着丰富的经验:“赶紧派人去告陛下呀。”
“啊?”
松鹤扭头看王爷,王爷向来不喜给皇上和皇后娘娘添麻烦。
他家王爷不语,只一味挥舞勺子吃粥。
松鹤懂了,王爷都听王妃的。
“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