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东升,直到阳光照到王御医与松鹤身上,瑞宁王府的马车才出现在街角。
“王御医,松鹤。”
云栖芽掀开帘子,看着蹲在门口的两人,跳下马车问:“你们蹲在这里作甚?”
“小姐,王爷命令属下来接您。”
松鹤满脸是笑:“您用过早膳没?”
王御医扭头看他。
你小子,嘴上一套套的,结果也是在等云小姐。
“急着出门,还没来得及吃东西。”
云栖芽大步往大门里走:“王爷身体如何?”
“王爷昨夜喝过药早早便睡了,夜里没有再发热。”
松鹤才不管王御医怎么看他,殷勤地引着云栖芽往主院走。
院子里的枯木已经移走,那里多了两个新挖的树坑。
松鹤解释:“属下不知道该种什么树,等着小姐您来定夺。”
“等会我跟你家王爷一起挑。”
云栖芽走进屋子,凌砚淮一身浅青,靠坐在窗边看书。
几支发着新芽的树枝蔓延在窗外,成了他身后的风景。
他身后的青丝与新芽一起随风轻轻摇曳,连身上都染上了春天的气息。
“芽芽?”
凌砚淮放下书,与站在门口的云栖芽四目相对。
春色真好啊。
云栖芽走到他身边,探头看了眼窗外的树枝,又回首看他:“病还没好,大清早看什么书?”
她拿起他放下的书,是她昨天看的那本。
“云小姐。”
眼见两人又要聊上了,王御医赶紧开口:“您昨日说的药方……”
“差点忘了。”
云栖芽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纸:“王御医,你看看,这些药方对你可有用?”
不怪她忘事,只怪恼人的春色太好,扰了她心神。
“多谢云小姐。”
王御医接过药方,顾不得这是瑞宁王的房间,迫不及待翻开看了起来。
越看他越心惊,尤其是那份止梦魇的药方,跟师兄年少时自创的药方一模一样。
“云小姐。”
他抬头望向云栖芽,眼中有泪有祈求:“这些药方,皆是您在坊间传抄而来?”
“那倒不是,有几样是隔壁大爷给的。”
云栖芽没说大爷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