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青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当即便答应下来。
大伯还是亲的好,知道他不爱读书,就帮他找机会放松放松。
“不知是什么密令?”
云洛青好奇,什么事需要他妹去做?
“不要多问,到时候你自然就知晓了。”
云伯言顿了顿:“此事若成,必是大功一件。”
相处了几个月,云伯言已经看出这个侄儿没有多少真才实学,但是胜在听话有分寸,这次陪伴瑞宁王去果州,对他而言是件好事。
“什么时候出发?”
云洛青识趣得很,立刻不再多问。
“两日后。”
大安每年都会派六部官员随机到各地视察,先帝时这条规矩渐渐变成空谈,直到当今陛下登基才重新恢复。
不过往年都是四月出发,今年不知为何,皇上突然下令即刻出发。
官员们本来还想讨论一番,但瑞宁王府突然传出消息,瑞宁王又又又病了。
于是御史不多嘴了,六部官员也不问了,领命要出京的官员,连夜收拾包袱,生怕皇上觉得他们懈怠。
众所周知,瑞宁王生病时,也是陛下心情最糟糕的时候,他们谁也不想去触霉头。
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谁也不要小瞧他们与乌纱帽之间的羁绊。
“凌砚淮病得很严重?”
洛王听到这个消息,问传话的人:“我记得他春夏之时身体会好一些,这次怎么突然不好?”
这么破的体格子,还敢跟着云栖芽去爬桃花山,难怪会生病。
“属下也不清楚,皇后娘娘下令戒严瑞宁王府,连王御医都被关在里面不让出来。”
手下思考再三:“王爷,属下浅见……瑞宁王此次情况可能不太妙。”
洛王敲了敲桌子,起身在屋里走了几圈:“云家那边有什么反应?”
“云老夫人让云小姐在家里为瑞宁王祈福,云小姐已经两日没有出门。”
手下道:“外面有人传云小姐八字与瑞宁王相克,但今天一早皇后娘娘给云小姐赏赐了很多珍稀古玩,再无人提此事。”
“病秧子自己没福气,外面那些蠢货,却只知拿女人说事。”
洛王嗤笑:“如果八字有用,本王看谁不顺眼,就往谁家送八字不合的男人女人猫猫狗狗。”
尤其是那些喜欢弹劾他的御史,他全都派人去克死他们。
手下:“……”
“天下尽是愚蠢的庸碌之辈,想要找到如本王这般的聪明人,何其不易。”
洛王永远都平等看不起任何人:“就云栖芽那种浅薄女人,她能克死谁?”
“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