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
云栖芽拽过凌砚淮腰间的钱袋,把一个金元宝偷偷塞神婆袖子里:“你帮他算算,是不是长寿多福的面相?”
神婆抬起袖子看了一眼,金元宝?!
算个命就拿金元宝的人,必然有福!
她说的!
神婆咳了两声,把金元宝妥帖藏好,倾身越过云栖芽,凝神细看男人的脸。
片刻后,她一本正经点头:“你算得没错,你的未婚夫命格不凡,福禄双全。”
“你是他命里的大贵人,只要有你在,他的福气少不了。”
神婆闭上眼,在指节上掐来掐去:“他年少时有波折,不过有父母为靠山,再大的波折也能平稳度过。”
“再后来运势平平,只能靠父母恩荫渡日。”
神婆睁开眼,看着凌砚淮道:“你命中缺木,所以缺少一丝生机,直到与鸭嘎嘎相遇,才真正补上这一点不足。”
“鸭嘎嘎是我。”
云栖芽拍了拍自己胸口,骄傲在仰首间已经尽数体现。
“大师乃神算。”
凌砚淮开口:“晚辈确实是遇到芽芽后,才慢慢变得更好。”
对方表情如此真挚,神婆都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往鸭嘎嘎脸上贴金。
“我可是你的贵人,以后出门在外,要多听我的话。”
云栖芽戳凌砚淮:“懂了么?”
“嗯。”
凌砚淮笑着点头:“都听你的。”
神婆:“……”
哪家地主家的傻儿子跑温家地里来了?
“婆婆,你继续说。”
云栖芽见神婆突然不说话,笑眯眯提醒她:“后面还有。”
神婆继续夸,云栖芽继续得意,凌砚淮一直点头。
神婆夸得口干舌燥,荷露捧上一盏特意买来的甜饮。
您老多说点,小姐跟王爷都爱听。
不愧是街坊,算命时都不忘偷偷帮小姐。
“与芽芽相遇,是我此生大幸。”
“咳。”
云栖芽摸了摸耳朵,怎么突然一本正经说这种话,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今天江风好像真的有些大,吹得她脸跟耳朵都开始发烫了。
“公子能记住今日的话就好。”
神婆喝完甜饮:“你们刚到果州,去拜拜观里的财神。”
松鹤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是,财神在此,撒谎的人会不得好死。
财神观里不仅供奉了财神,还供奉着龙王、文曲星等其他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