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云栖芽道:“我是一条街的孩子王,每次都带一串小孩抓螃蟹。”
她突然想到,凌砚淮是没有童年的,他从未跟同龄人做过这些事。
“你跟我来。”
云栖芽拉着凌砚淮往下面走,走到岸边她脱下鞋,对凌砚淮道:“我们也抓些螃蟹回去,晚上做油酥小螃蟹。”
“来。”
她朝凌砚淮伸出手:“这里鹅卵石多,要慢慢走。”
凌砚淮把手递给她,学着她的样子,赤脚踩在一块大大的鹅卵石上。
阳光正好,鹅卵石被晒得暖乎乎,云栖芽扣紧凌砚淮手指:“你第一次来这里,扶着我慢慢走。”
凌砚淮指尖微颤,芽芽与他十指交扣了。
他想,就算此刻芽芽牵着他奔去江水中,他也会毫不犹豫跟着她。
更不会松开这只手。
“别发呆呀。”
云栖芽晃了晃他的手,松开他的手,指着两人中间的一块石头:“翻开这块石头,里面应该有螃蟹。”
“哦。”
凌砚淮老老实实弯下腰,翻开石头里面有两只小螃蟹。
螃蟹爬得很快,想钻进石缝逃走。
“快,快抓住它们!”
凌砚淮瞬间手忙脚乱,在一番左突右攻后,让两只螃蟹成功脱逃。
他举着两只脏兮兮的手,茫然地看了看满地的鹅卵石,又呆呆地看云栖芽,竟显得有几分委屈。
“没事,我们继续抓。”
云栖芽挽起袖子:“来,我帮你报仇。”
凌砚淮点头,亦步亦趋跟在云栖芽身后,被她指挥得团团转。
“两个小年轻感情真好。”
远处岸堤上,李大虎望着笑笑闹闹的两人,扭头问神婆:“你觉得这个金竹竿怎么样,是不是鸭嘎嘎的正缘?”
“苍天厚爱,自有机缘。”
神婆也望着他们,脸上带着笑:“鸭嘎嘎对他有意,他就是正缘,若是无意,再好也是空谈。”
“你平时给人算命,说话挺正常,今天怎么也开始搞什么神秘,让人连蒙带猜的。”
李大虎吊儿郎当揣着手:“咱们鸭嘎嘎找个有钱未婚夫,怎么还扯上什么苍天厚爱,能不能说得直白点?”
神婆:“金竹竿命好。”
“那倒是,他家有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