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她扭头看他:“寿安,你好像在发光哎。”
他笑看着她,伸手把她温柔地拥进怀里。
云栖芽愣了愣,沉默片刻后,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背上。
她好像听到了凌寿安的心跳声,跳得很快。
扑通、扑通。
好像是两道心跳声。
她偏了偏头,把耳朵贴近凌砚淮胸膛。
扑通,扑通。
也许另一道心跳声,是她自己的?
又是一次大朝会结束,原本还很羡慕云伯言的官员们,现在看云伯言的眼神,已经带上隐晦的怜悯。
瑞宁王两个月没有露面,云家小姐就在家里待了两个月。
这段时间什么谣言都有,虽然宫中对云家赏赐不断,但云小姐的未来已经肉眼可见。
暑热难耐,往年这个时候皇上已经拖家带口并携群臣到别宫避暑,今年皇上提都未提此事。
“云大人。”
崔侍郎神情复杂地给云伯言拱了拱手:“瑞宁王婚仪喜台已经搭建好,不知你们礼部还有何意见?”
“崔侍郎。”
云伯言回了半礼,“瑞宁王大婚典礼本官并未参与,崔侍郎若有想法,可与礼部其他官员交涉。”
崔侍郎欲言又止,良久后叹了口气:“下官知道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趁机奚落几句,可是想到云栖芽虽然偶尔可恨,但她才十七八岁,他又窝窝囊囊说不出口。
心有不甘又不忍,最后只能在心里嘲笑几句,得到一番精神上的胜利后,他转身大步离开。
出了宫,饥肠辘辘的他在路边买了两个肉饼,还没啃两口,就被出现在前方的马车惊呆。
瑞、瑞宁王府的马车?
瑞宁王不是病得快要死了吗?!
瑞宁王府马车的突然出现,引起无数官员震惊,可惜马车一路直入皇宫,他们甚至连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陛下,娘娘!”
皇后宫里的太监连滚带爬跑进殿内:“大殿下求见!”
“淮儿回来了?”
皇后喜出望外,起身跑到门口,死死盯着出现在门口的俊美青年。
“母后。”
凌砚淮站在殿门外,迎上皇后饱含思念与激动的双眼:“儿子回来了。”
“回来就好。”
皇后红着眼眶,跨出殿门握住他的手,把他牵进门:“只要平安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