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
皇帝讽刺道:“幸好你还知道不能肖似祖父,还不算无药可救。”
“父皇如此瞧不起儿臣,无非是更喜欢皇兄罢了。”
洛王乖乖跪好,心却不甘:“儿臣也是你们的孩子,你们为何偏心于他?!”
“偏心?”
皇帝反问:“你要最好的汗血宝马,朕给。
你要最好的弓箭,朕也给,你十五岁时看你皇兄出宫建府,闹着要王府,朕还是给。”
“可你也给了皇兄文物古玩,给他请最好的国手,给他请最好的名士。”
洛王反驳:“我却没有。”
“你的汗血宝马,你的武学师父,你的刀剑弓戟你皇兄也没有。”
皇帝又狠狠给了洛王几鞭子:“给你棋,你下得明白吗?给你书画,你鉴赏得明白吗?”
看到一群鸡鸭,吟诗只会说一二三四五六七,门前好多鸭跟鸡的人,拿走这些好东西那是让明珠蒙尘。
“可我就是想要!
凭什么不给我!”
洛王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因为那才是不公平。”
皇帝眼神疲惫:“凌易俭,我不仅是你的父亲,也是你皇兄的父亲。”
“可他若是没有回来,你跟母后就是我一个人的。”
啪!
这一巴掌是皇后给的。
洛王愣住,母后虽然有时候会拿着棍子追着他打,但从未打过他耳光。
“母后……”
他呐呐望着她,回神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你皇兄吃苦受罪十年,从未说过一句,若不是你出生,他就不会被人带走受尽折磨十年。”
皇后声音颤抖:“你又如何忍心说出这句话?”
“来人。”
皇后闭上眼睛,缓缓开口:“洛王不悌,即日起回院自省,无召不得离开院门。”
“母后,儿臣方才说了胡话,并非真实想法,求您…”
“胡话也好,真心也罢。”
皇后面色冷了下来:“你回去吧,以后你的教养,我会交给你的兄嫂,他们什么时候说你改好了,你就什么时候恢复自由。”
此刻若不狠下心,便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母后!”
洛王不敢置信,母后这是要让他看凌砚淮脸色过日子?
“你皇兄心胸宽广,不会让你日子太难过。”
凌砚淮确实不是太记仇,但云栖芽那个女人记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