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姐开口:“看你穿着,也不像有钱人。”
她一个穿绸子的,都没金叶子,他一个穿粗布麻衣的胖子,能有这种稀罕物?
更何况,她一看到两位年轻郎君俊美的脸,就知道此事是谁的错。
“偷这么昂贵的东西还不承认,报官把他抓起来!”
从秘牢出来,云栖芽带着凌砚淮在别宫绕了一大圈,找到处理事务的云伯言,跟他提起此事。
“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找到了他们,这两天你的两位哥哥亲自盯着此人,他若打算鬼鬼祟祟逃离京城,你的两个哥哥会想办法阻拦他。”
云伯言没料到,他顺手安排下去的事,会牵扯到废王旧势力。
当初废王逼得二弟一家四处躲逃,现在芽芽带着他们云家把废王势力一网打尽,怎么不算命运对他们云家的大方馈赠呢?
“幸而有云大人提前布置,才没让最狡猾的耗子逃走。”
在云家人面前,语言这门艺术,凌砚淮无师自通。
“殿下谬赞,是微臣的侄女察觉到此人有异,微臣才会派人跟随此人。”
习惯了瑞宁王的沉默,云伯言对突然擅长了语言艺术的凌砚淮有些不适应。
“我只是动动嘴皮子,真正出力的是您跟两位堂兄。”
云栖芽似乎没察觉到云伯言的那点不自在:“大伯,等张万金被押送来别宫,你一定要派人告诉我跟殿下,我俩正负责此案呢。”
“好。”
云伯言意识到瑞宁王已经准备涉入朝堂,看向凌砚淮的眼神除了恭敬外,多了几分复杂。
昨日洛王再次被罚,甚至还传出皇后训斥“洛王不悌”
这种话,说明洛王犯的错不小,引起了帝后不满。
“大伯,这是你办公的地方,我们不宜久留,先走一步。”
云栖芽跟云伯言摆了摆手,拉着凌砚淮一溜烟跑远。
两人走后,特意把屋子空出来的几位礼部官员,才慢慢回了屋子。
没人向云伯言打听瑞宁王来这里的目的,但瑞宁王踏入官员办公的地方,本身就代表着某种深意。
午后,云栖芽吃饱喝足回院子午歇,凌砚淮去了帝后居住的地方。
临水台外荷花开得正好,凌砚淮无心欣赏,他径直走过廊桥,进入湖心亭找到了皇帝。
“淮儿来了?”
皇帝不让他行礼,招呼他坐下。
桌上摆着棋局,皇帝棋艺一般,兴趣却很浓厚:“陪我下一局。”
凌砚淮拿起白子,陪着皇帝落子,最后终于艰难让皇帝赢了一局。
“淮儿今日似在哄朕开心。”
皇帝略一思索,就明白棋艺精湛的好大儿,今天为何会输给自己这个臭棋篓子。
“你弟弟的事,你不要有所顾虑。”
皇帝笑道:“他行事不端,受教训是应该的,我并不难过。”
凌砚淮捡起桌上的棋子:“父皇不难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