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鸭嘎嘎会挑他做未婚夫,除了身体不太好以外,几乎挑不出半点毛病。
有钱,大方,恋爱脑,脾气好,长得又好看。
不管是看在钱或是看在鸭嘎嘎的份上,他都要治好他。
“你体质偏弱,年少时又亏损太多,所以给你调理身体的方法会很复杂。”
李大虎在纸上写下一串名贵药材递给凌砚淮:“你如果能把这些药材都找来,我就能治好你。”
他在心里算了下时间,希望竹竿家能尽早把药材凑齐,再过一两个月果州就热起来了,到那时做药浴可能有点难受。
凌砚淮看了眼这些药材,把单子递给松鹤。
“李神医,请给我们三日时间。”
松鹤拱手行礼道:“三日内,我们一定把药材送到您的药铺来。”
“多少天?”
李大虎震惊,三天时间?
“太慢了吗?”
松鹤怕神医以为他们求医态度不真诚,连忙解释:“上面有几味药,需要从其他州调送,一两日恐怕凑不齐全。”
“没事,不急。”
李大虎抹了一把脸:“现在我先给他扎一次针,帮他开穴排毒。”
这碗金软饭实在太有实力了,真是令人心动。
想到自己是第一次给金竹竿扎针,李大虎怕对方有所顾虑:“鸭嘎嘎说你们有随行大夫,需不需要把他叫来,让他在旁边看着。”
“针法是每个大夫的独门绝技,怎好有其他大夫在场?”
凌砚淮起身脱下外衫:“您是芽芽的街坊邻居,回果州前我常听她提起您,我相信您。”
李大虎心情有些复杂,这么有钱还这么好说话,如果全天下有钱有势的病人都这么讲道理,该有多好。
回忆起年轻时的遭遇,他低声叹息。
别想了,晦气。
药铺条件简陋,给病人扎针的地方,是个竹编硬榻。
看在一万两金子的份上,李大虎把自己没盖过的新被子铺在上面,才让凌砚淮躺下。
云栖芽跟春婆婆聊完,回屋看凌砚淮时,针已经扎上了。
她不小心看到凌砚淮光溜溜的上半身,微红着脸扭过头,把门帘拉了回去。
罪过罪过,她只是不小心。
李大虎掀开帘子出来,往门口望了一眼:“春老婆子走了?”
“嗯。”
云栖芽点头:“她说要回家做晚饭。”
“你未婚夫家里应该不是普通商人。”
李大虎在陶盆里洗干净手:“你们的婚期在什么时候?”
“今年秋天。”
云栖芽道:“到时候我安排人开大船来接你们参加我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