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瞧不起为自己付出生命的母亲,什么玩意儿!
“松鹤。”
“属下在!”
松鹤立刻站出来。
“搜身。”
云栖芽道:“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刮干净,捐给观里修士们做善事。
反正这些钱他们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是!”
王府下人们一拥而上,把凌良辰跟他手下们身上的值钱东西通通收走,连发冠跟鞋子外袍都没放过。
“反正你们马上就要进大牢,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
云栖芽看着这些抱着手臂,被山上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十几个人,发出反派独有的笑声。
“芽芽?”
凌砚淮听到云栖芽的笑声,走过来就看到地上坐着一群只着中衣的人。
“寿安,你不是跟老观主下棋,怎么过来了?”
云栖芽往旁边让了让,挪出一点空位给凌寿安。
柴房有点小,人快站不下了。
“你这是?”
凌砚淮目光扫过松鹤脚边的一堆衣服。
“我们在收缴战利品。”
云栖芽摸着下巴:“我们还有一个多月才回京城,观主姐姐说最近忙着开荒种地。”
“你说……”
云栖芽眼睛一亮:“把这些人留在观里,让他们给观主做苦力怎样?”
凌良辰是废王私生子,涉及皇家私事,交给其他人处理也不合适,不如等他们回京城时,再一起押送回去。
最重要的事,把他们留在东极观,他们绝对无路可逃。
“小姐,您的意思是,让他们给观主打黑工?”
松鹤怜悯地看向这些人,留在这里,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怎么能叫打黑工。”
云栖芽啧了一声:“这是让他们修身养性,为自己积德。”
“对吧。”
云栖芽扭头看凌砚淮。
“嗯。”
凌砚淮点头:“东极观人杰地灵,仙气环绕,他们能在这里修行,是他们的福气。”
凌良辰:“……”
这样的福气,你怎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