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崔娴缓缓摇头,她虽不习惯这种血糊糊的场面,神情却很坚定:“我只是暂时有些不习惯。”
两人很有默契的不提洛王情谊,与当下算计她们的阴谋比起来,洛王那点不知真假的心意,实在没什么意义。
凌砚淮来得很快,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换下赶路时的衣服。
“芽芽。”
凌砚淮穿过月亮门,踩着夕阳的余晖,跑到云栖芽面前,额头上渗着一层细汗:“发生了何事?”
“见过瑞宁王殿下。”
凌砚淮这才注意到,凉亭里除了云栖芽,还有其他人。
“免礼。”
他略一点头,转头继续对云栖芽道:“有没有受委屈?”
“我没事。”
云栖芽给他倒了一杯茶:“喝点水。”
“好。”
凌砚淮没有接杯子,他顺手抬高云栖芽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喝下半盏茶。
”
这两个小太监说,洛王曾想求娶我,对我因爱生恨。”
等凌砚淮喝得差不多,云栖芽把杯子塞他自己手里,慢悠悠开口:“你们皇家的下人造我谣,所以这事我要交给你这个皇子处理。”
旁边的崔娴瞪大眼,事情还能这么论?
崔娴屏住呼吸,偷偷观察瑞宁王的脸色。
瑞宁王的脸色十分难看,似乎强行压抑着某种情绪,召来在场的宫人,问清楚事情详细经过后,提起茶壶给云小姐添好了茶水。
“都是胡言乱语。”
凌砚淮给云栖芽续好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饮尽:“二弟年幼心性未定,母后才不急着为他立王妃,与你无关。”
“至于其他的……”
凌砚淮垂下眼睑:“世上哪个好男人,喜欢姑娘的方式是暴躁无礼?”
贪图芽芽美色,想纳她为侧妃算什么喜欢?
是他先与芽芽相遇,他跟芽芽才是天定良缘。
神婆婆跟东极观高人都这么说。
“就是,就是。”
云栖芽点头:“故意刁难和无礼傲慢如果都算感情,那这种感情还挺廉价恶心。”
她最讨厌打着喜欢旗号欺负别人的行为,连这类话本子都不爱看。
狗都知道,见到喜欢的人要摇尾巴,而不是咬人。
连狗都不如的男人,谁会稀罕?
“所以他们是故意造谣。”
凌砚淮笑了,他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个太监:“芽芽,你不要信他们胡言乱语,我才是真正到父皇母后面前,求娶你为王妃的人。”
赶到凉亭外,刚好听到大殿下这句话的两名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