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朝臣们心思各异,不过大多人对云家更加客气了些。
云家姑娘,怕是前途深远。
从临水台出来,云栖芽摸了摸肚子:“凌砚淮,你刚才一直给我夹菜,我肚子有点撑。”
“那我们再在院子里逛逛?”
凌砚淮看着四周:“听说别宫的夜景很漂亮。”
“你以前没来过这里?”
云栖芽有些意外。
“来过。”
凌砚淮摇头:“别宫里住的人多,我不喜欢吵闹,所以即使来了也只待在院子里。”
云栖芽想起当初在荣山公主别庄遇见他时,他也是一个人安安静静躲在角落钓鱼,连伺候的人都没有。
“那你今年陪我好好逛逛。”
云栖芽看了看四周,朝臣与命妇早就已经离去,四下除了他们的侍从,没有其他人。
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走,今晚先陪我走路消食。”
被勾住的手指蜷缩一下,随后变成整只手掌把云栖芽的手包裹住。
他没有用太大力道,但格外坚定。
“芽芽,我没有跟你撒谎。”
凌砚淮眼睑轻轻颤抖,看起来有些不安:“我就是最先向父皇母后求娶你为王妃的人。”
“嗯?”
云栖芽愣了愣,才明白他是在介意洛王今天的话:“我才不信他的话,你才是我的未婚夫,我当然信你。”
两人路过繁花亭,两个宫人吃力地拖着一个生死不明的人在前方挪动。
杀人灭口现场版?
云栖芽瞬间来了精神。
“这人真沉,查清是哪个地方当值的太监没?”
“还在查。”
宫人气喘吁吁:“也不知道是谁派来害王爷的。”
“怪他倒霉,遇到王爷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
“不行了,歇歇吧。”
另一个宫人累得大喘气:“你白天不当值,没瞧见王爷被云小姐打的样子有多狼狈。”
“我就说王爷脸怎么肿的,原来是云小姐打的。
云小姐为什么打王爷,难道她知道王爷曾经想纳她为侧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