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嘎一声响起,从里面走出一个佝偻的老头,银发只剩了一小撮在耳边,嘴似乎是合不上,半张着。
“您是金师傅吗?”
“我忙着呢,有事直说。”
“嗯,我们想问您这里这几天有没有出现什么怪异的事?”
“哼。”
金师傅瞥她一眼:“你们几个人就挺奇怪的。”
再瞥瞥其他人,评价道:“一只狐,一头豹,一只兔,一只狗。”
依次是戚绥今、裴轻惟、文芙、牧净语。
不过几人对此没什么反应,只当是他胡说八道。
戚绥今问:“那除了我们呢?”
“啧。”
金师傅嘴上不耐烦,却还是沉默了一会想了想,“确实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的鸡病死了!”
“鸡病死了有什么奇怪的?!”
“你不知道!
我的鸡是灵鸡,它一直跟着我,能听懂我说话,他还会自己觅食!”
“……请节哀。”
“哼。
看你们鬼鬼祟祟的,不会是想偷我灵鸡的尸体卖钱吧?”
“您放心,绝不会。”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
“真的不会,因为我们不缺钱。”
“哼。
好吧。
那你们快走吧,别烦我了!”
“师傅,师傅!
容我再问最后一句。”
“快说,我要关门了!”
“您这里最近有没有出现老鼠?”
“啧。
我想想……”
金师傅沉吟片刻,一拍手:“有一只!
不过它只是在屋里转了一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