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寒从座位上站起来,换来一会才惊醒:“死了?!”
乌世楠呼吸急促,快速思考着对策。
乌寒:“把人抓起来!
直接打死!”
两侧侍卫山上前先抓住孔锐,再从乌世楠手里把豆苗抢了出来,“放手!
别碰她!”
乌世楠纠缠不过,扑通跪下:“爹!
这不管豆苗的事!”
他指向孔锐:“豆苗那一刀不致命,杀了叔叔的人他!”
乌寒一看豆苗正是昨天那鬼东西,道:“孽障!
这人到底是谁?你居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维护她?”
乌世楠磕了个头,磕的地面声响震动:“爹!
她是付宜心的婢女,付宜心是被叔叔害死的,她也是护主心切,一时糊涂!”
乌寒这时候才想起来询问孔锐:“你为何要杀二家主?”
孔锐道:“他对夫人不闻不问,该死。”
“你刚才不是还嚷着死因存疑,怎么突然转而去杀二家主?”
“我刚才仔细查验了夫人留的信,此信有两层,下面那一层写了她真正的死因。”
“写了什么?”
“她写的是自己这些年被乌灼逼着做的腌臜事!
她是个善良的人,怎么能允许自己做那么恶心的事!
是乌灼逼死了她,是乌灼杀了她!”
“……”
乌世楠连忙补充:“爹,我跟着沧华宗几位师哥师姐,也知道了叔叔做的一些事,他……确实罪有应得。”
乌寒打断道:“行了!
别再说了!
把孔锐带走!”
侍卫把孔锐拖下去。
乌寒也跟着走了。
乱哄哄的场面结束,戚绥今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做。
乌灼死了,她还什么都没问呢就死了!
乌世楠扒拉开钳住豆苗的手,扶住她:“别害怕,已经没事了。”
豆苗颤抖着,现在才开始后怕,她把乌世楠的手放下:“多谢少爷。”
她微微下蹲作揖,什么话都没说,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