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变了之后,等再面对那张自己曾喜欢的脸的时,涌起的感觉就只有厌恶和鄙夷了。
付宜心被丢开了。
乌灼转身又娶了新的小妾,新人的长相与付宜心截然相反,她妩媚多姿,会唱很多乐曲。
付宜心被彻底冷落了。
府上的人都连带着不管她了,谁料好几年之后,乌灼不知道是突然想起还有付宜心这个人还是什么,破天荒踏进了这个院子。
付宜心重新受宠了。
同年,豆苗进府。
再后来,付宜心诞下一个孩子,只是那孩子生下来身体发青,额头有一大块黑斑,一直蔓延了半张脸,他被乌灼视为灾星,不顾付宜心的哀求,强制把孩子丢出了府。
留下一句:“晦气。”
付宜心大闹一场,闹的府上人几乎全知道了,两人从此反目成仇,再不相见。
付宜心的性子也是从那时候变的。
听完乌世楠的话,文芙难掩愤怒,“怎么能么做!
难道当初没找医师看看就把孩子扔了吗?”
乌世楠摇头:“应该是没有,我叔叔那个人,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改变了。
而且据说,那个孩子确实邪性,出生之后没有哭,而是在笑,把接生的人都吓坏了。”
文芙眉毛拧成团:“笑?怎么可能!
这是不是谁传的谣言?”
乌世楠道:“具体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也没亲眼见过。”
文芙道:“即便是真的,那可是他的孩子啊!
天底下居然有这么狠心的爹?”
乌世楠道:“我叔叔孩子很多,他不像我爹,对于那些孩子,他都持放养态度平日很少管教,也可以说是根本不管。”
文芙道:“这种人不配做父母。”
戚绥今问:“乌灼还对付宜心做什么了?”
乌世楠摇头:“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裴轻惟道:“昨日席上乌灼不在,对吗?”
乌世楠道:“是的,叔叔他这几天没在府里,去南方玩了。”
牧净语道:“那正好,带我们去你叔叔那边看看。”
乌世楠道:“不好吧,我带你们去那里算怎么回事,可以去,但是找个什么理由呢?”
裴轻惟道:“就说是你父亲的安排。”
乌世楠看见裴轻惟就害怕,不敢多说话,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便应承下来:“好的,跟我来吧。”
推开门,刚才还闷热的天降了几度,太阳被云彩遮挡了大半,透出些许颓废的气息。
几人很快来到了乌灼的地盘。
这里是个方正的地方,讲究对称,门口有两株梨树,连叶子都修的完全相同,分毫不差。
戚绥今道:“怎么跟问宜宗那么像?”
裴轻惟道:“或许都是受同个东西影响,才这么建造的。”
戚绥今:“……”
“进去吧。”
乌世楠跟侍卫交涉完,走过来道,“我说我爹让我来拿个东西,拿了就走,咱们要快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