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现在贫病交加,周雪儿会不计前嫌,掏钱替媚儿治病吗?
朱玉娥插了一句嘴,“雪儿,我没有让你一个人掏钱的意思,你大哥二哥都在,三柱还在念书,这一次就免了。你们兄妹三个商量一下,这钱如何出法。”
周二柱气愤地说,“媚儿生病,凭啥打在我们身上。她有钱的时候,可没当我是他二哥。她哪怕做一件人事,我都愿意掏钱替她治病。”
周铁柱也说,“二柱说得对,不是我们心狠,不出钱替媚儿治病。实在是,媚儿做事太气人了。她一回来,我们家就没个清静日子。就在前几天,她还纠集一帮人跑到雪儿的公司闹事,还被抓到了警局。这样的人,留在世上就是个祸害。让我出钱救她,我一万个不乐意。”
周二柱梗着脖子说,“对,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哪怕说上大天去,我也不会掏一分钱。”
媚儿用尖厉的声音说,“你们不想花钱也行,替我给苏辰捎个信,让他送我去米国治疗就是。”
周雪儿朗声说,“信我们已经替你捎到了,不过,苏辰不肯见你。他说了,你可以去县医院治疗,费用他出。条件是,你永远不许再纠缠他。”
一听此话,媚儿顿时差点摔在地上。
她喃喃地说,“不可能,这不可能,苏辰那么爱我,他不可能不想办法救我。”
她突然用尖厉的声音大声说,“周雪儿,是不是你在苏辰面前说了我坏话?”
“非要逼我把难听的话说出来吗?”
周雪儿冷冷地说,“天下这么多男人你不找,非要去找天霖的亲生父亲。我不明白,苏辰的年纪足以做你父亲,你竟然心甘情愿给他做小,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村里人早听外面风传,媚儿在外面当舞女,风流成性,还不惜给老男人做情人。今天周雪儿当着媚儿的面说出来,大家便对媚儿指指点点起来。
媚儿胀红了脸,大声说,“爱情是不分年龄和国界的,我跟苏辰两情相悦,真心相爱。事先我们并不知道他跟天霖的关系,能赖我吗?”
下面的人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大声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明是好吃懒做,才给人做小,还好意思说爱情。”
朱玉娥一听说苏辰愿意出钱让女儿住院,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农村人讲究的是实惠,苏辰愿意出钱,也算是有良心。”
媚儿说,“我不信,我要见苏辰,听他亲口告诉我,他不愿意送我去米国治疗。”
周雪儿冷冷地说,“苏辰的老婆很快就会从米国飞过来,你确定一定要见他?”
媚儿的声音软了下来,“他老婆来了又如何,我才不怕她呢。”
周雪儿朗声说,“既然这样,今天这话就算我没说。我已经尽力了,你愿意找谁就找谁去。”
她话音一传,接着说,“我今天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大家,村里有愿意进城到我公司工作的,我一律开绿灯。”
大队长顿时乐了,“雪儿,你公司要招人,咋不早说呢。咱们村啥都缺,就是不缺人。我早就开始琢磨了,你是从我们周家村出去的,玉龙村现在富裕了,你也该想想我们周家村的人,让大伙都沾点你的光了。”
周家村的人其实早就想找周雪儿了,只是,当初周雪儿在村里的时候,大家受朱玉娥影响,嫌弃周雪儿是扫把星,怕沾染上晦气,一直不敢跟她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