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婕叹了一口气,“放心吧大哥,这事我会办得妥妥的。”
把安新送到锦城大酒店,又替他办理了入住手续,郑子超这才载着安婕去医院。
汽车在大街上缓缓滑行,安婕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假寐。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她的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又到警局和酒店折腾了一通,她的身子十分疲乏。
郑子超在反光镜中见她闭着眼睛,以为她睡着了。其实,安婕的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这几天的往事像放幻灯片一样,一幕幕不断浮现在她眼前。
医院体检结果出来了,她已经铅中毒。严刑拷打下,保健医终于供出,毒是他投的。而幕后指使者,就是安澜。
这样的结果,让她差点晕厥过去。
她自己不能生育,安澜一向是她最疼爱的孩子。在大哥大嫂的掇合下,她便萌生了过继安澜的想法。可苏辰却说安澜心术不正,无论她如何软磨硬泡,就是不答应。
她用尽了一切办法,终于让苏辰松口,答应过继安澜。没想到安澜刚站稳脚,就对他们夫妻举起了屠刀。这样的现实,让她如何接受。
她权衡利弊,痛苦地思考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事摁下。
家丑不可外扬,这事只要泄漏一点风声,股市马上就会应声下跌,这是任何人都不能承受之重。安澜是自己亲自挑选栽培的,又是大哥大嫂最心爱的小儿子,她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吞。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
不料,大哥安新和大嫂米丽多日不见儿子的消息,竟找上门来质问。
安婕沉呤了一下,还是拿出医院的检查报告和保健医生的供词,递给安新。
“大哥,你先看看这个。”
安新不解,“这是什么?”
“一份是我在医院的检查报告,另一份是安澜替我举荐的保健医生的供词。”
安新只略浏览了一下就把材料扔在茶几上,“这些不能说明什么,我现在只想知道,安澜现在哪里。”
安婕冷冷地说,“如果这些还不能说明什么,那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安澜雇凶刺杀苏辰失败,现在被国内警方捉拿归案……”
米丽倏地站起来,“苏辰本就该死,安澜替你报仇,你应该感激他才是。”
安婕凄然说,“苏辰是否该死,应该由上帝来裁决,不应该由安澜说了算。大嫂这么难护他,难不成,安澜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授意的?”
安新厉声说,“安婕,做人不能忘本。父母死得早,是我一手把你拉扯大的,你现在怎么能说这种话。我自己的儿子我最了解,他绝对不会做出买凶杀人的事情。这事的背后,肯定是个阴谋。”
安婕泫然欲泣,“大哥,是不是阴谋,是什么样的阴谋,我们说了都不算,还是等警方的结论吧。”
安新站起来,“不行,这事我必须亲自出马,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否则,安澜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既然大哥这么执着,我愿意陪你走一趟。”
安婕冷冷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去问安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