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苏辰,她以为机会来了,没想到,却被周雪儿揭穿,苏辰竟是萧天霖的亲生父亲。
苏辰受不了刺激晕倒,她又被查出得了子宫癌。从此,她便从天堂掉入炼狱。
她在家里作天作地,其实只有一个目的,想得到所有人的同情和关注。刚才一家子吃饭没人叫她,她怒火中烧,促狭心起。你们不让我吃,你们也别想吃。
饭局倒是搅了,她却没讨到一点便宜,反而被三哥骂得狗血淋头。
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想要骂回去,却又不知道从何骂起,只低声说,“三哥,我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说的是事实,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周三柱逼近了她,“为了钱,你也太饥不择食了,连萧天霖的亲生父亲你都敢上。寡廉鲜耻这个词,就是替你量身定做的。媚儿,从现在开始,你在别人面前,不要说你是我妹妹,我丢不起这人。”
周三柱骂得酣畅淋漓,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周二柱接过话头说,“也算我一个,我也不想有你这么个妹妹。”
“啊!”
媚儿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溃,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便冲了出去。
朱月娥顿时乱了手脚,“三柱,你这么骂她,媚儿会不会想不开啊。”
周二柱不以为然,“媚儿脸皮比城墙还厚,她哪会想不开。”
周铁柱想想还是不放心,小声说,“别说风凉话了,咱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周二柱一百个不情愿,“家里两个祸害老这么折腾,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刚上桌,连菜都没吃两口,哪来的力气寻人。媚儿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越在乎她,她越作。外面黑灯瞎火的,等她气消了,一个人就回来了。”
周三柱也不放心,“大哥,我跟你一起找吧。”
兄弟俩朝门口走去,周二柱不好意思,也跟了上去。
山村里没有通电,四处一片漆黑。偶尔从一户户人家中透出一星半点的光亮,那是煤油灯发出的幽暗的光。
兄弟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四处寻找,嗓子都喊破了,都没有发现媚儿的影子。
周二柱突然说,“媚儿不会真寻死了吧。”
周三柱脑子里迅速过滤了一遍,村里的水井全换成了摇井,井口全封住了,跳井是不可能的。媚儿走得匆忙,也排除了上吊自杀的可能,撞死在村里的某一个地方,也应该有迹可寻。
他把目光投向玉龙河边,“大河,媚儿不会去河边了吧。”
周铁柱一挥手,“走,去河边看看。”
月亮出来了,淙淙流淌的河水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银色的光。
周二柱突然指着河边说,“大哥,三弟,你们看,那是不是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