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庆轩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一阵冷笑,“如此托大,太狂妄了。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他已经被监视居住,不能自由出入。公司被多人起诉,银行账户被冻结,公司陷入半瘫痪状态。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往日热闹的舒宅,现在是门前冷落鞍马稀,再也不似昔日的繁华。
舒雅一直以为,无所不能的父亲一定能化解所有的问题。公司困难只是暂时的,跟以前一样,过不了多久,一切又能恢复了正常。
待她发现,她的银行卡被银行冻结,车被法院暂扣,整天围着她的朋友作鸟兽散的时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她十分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习惯性的,她来到书房,找父亲寻求答案。
透过泪眼,她才赫然发现,父亲已经衰老得不成样子。
她轻轻走到父亲面前,颤声说,“爸,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舒庆轩吃力地抬起头,艰难地说,“小雅,你已经长大了,是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舒雅心中一凛,颤声说,“不就是税务局查税引发的混乱吗?”
“税务局每年都会查税,今天来势凶猛,似乎是有备而来。你就没有想过,这事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谁?”
“萧天霖!”
舒雅倒退了几步,“不可能,萧天霖虽然现在掌控了辰光实业,跟你相比,仍然不在一个数量级上。他有什么本事操控这么大的事?”
“他手里握有舒氏近年来,偷漏税的证据。”
舒雅仍不相信,“萧天霖的为人我知道,我们现在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他没有理由去税务局告发我们。”
“人心险恶,你还是太天真了。”
舒庆轩缓缓地说,“当初,我同意你跟他离婚,并不是因为他手里的那本结婚证,而是,他拿舒氏集团偷漏税的证据威胁我。”
舒雅惊得合不拢嘴,“有这种事情,爸,当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舒庆轩疲惫地看着女儿,眼里全是悲沧,“我答应过你妈,一辈子不娶别的女人,护你周全。不娶别的女人,我做到了,可是现在,爸护不了你啦。等法院判决下来,我就会去坐牢了。”
舒雅害怕极了,“爸,你一定有办法力挽狂澜的,对不对?这一生,你经历了多少风雨坎坷,比萧天霖厉害几倍几十倍的对手都没能把你打倒,这次也不能。”
“傻丫头!”
舒庆轩眼神复杂地看着女儿,“溃败,往往从内部开始。萧天霖与税务局的人勾结,想置我于死地。银行不肯放贷,公司资金链断了。这一次,我是在劫难逃了。”
“你人脉这么广,找人拆借一下,不就度过去了?”
舒庆轩摇头,“商场只认利益,哪来的什么朋友。自古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但凡有一个人能给舒氏注入一笔资金,我也不致于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