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庆轩没想到伍波会对他动手,闷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舒雅大惊,“伍波,你为什么打我爸?”
伍波冷冷地说,“我们好话说尽,他就是不听,这样的老顽固,就是该死。”
伍元昭没有理会躺在地上的舒庆轩,反而沉声对舒雅说,“现在,选择权落在你身上。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嫁给伍波。”
舒雅心里百转千回,一瞬间已经转过无数个念头。
伍波第一次在她面前显示出的暴力倾向令她有些害怕,但对贫穷的恐惧还是占了上风。
她甚至顾不上看父亲一眼,便颤声说,“伍伯伯,我已经决定了,非伍波不嫁。”
“这就好。”
伍元昭冷静地命令,“把印泥拿出来,让他摁上手印。”
助手从包里拿出早准备好的印泥,拉着舒庆轩的手摁了一下,随即便按在合同的最后一页上。
舒雅冷漠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声没吭。
她知道,只要有父亲的指印,再模仿父亲的笔迹签字,这份合同就生效了。
这份合同显然违背了父亲的意志,但为了自己,她还是保持了沉默。
一切就绪,伍波冷冷地说,“你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伍波说话的语气完全是程式化的,没有一丝恋人之间的温情,舒雅感觉到了,但她还是机械地点了下头。
从明天开始,她就是伍夫人了。
……
满月酒后,苏辰和安婕便回了米国。
他们在国内呆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回米国打理苏氏的产业了。虽然没能带回孙子有些遗憾,但苏氏后继有人,也算了了他们的一桩心愿。
安婕食言了,临走时,对一个亿美金的事只字不提。
楚啸天打电话来告诉他们,他已经到大河走马上任。有了三和建筑公司预付的货款和订单,大河砖厂已经基本步入正轨,只是要做的事情很多,每天忙得恨不能生出48个小时来。
叶清秋惦记丈夫,怕他累坏了身子,便琢磨着回丰水。
叶清秋要走,李淑珍顿时也坐不住了。
这些天,她夜里总是梦到老伴孤零零一个人,眼巴巴地盼着她回家。醒来后,她总是免不了一阵惆怅。
当年她嫁到萧家,不过是因为萧长顺成份好,人又老实肯干,跟着他不会饿肚子。两人的结合,无关爱情。成亲后,两人成为一家人,双方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