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不少人聚集,见萧天霖的车撞了人,大伙儿便过来围观。
王春见周围很快就围满了人,呻呤得更厉害了,“哎哟,动不了了,肯定是腿断了。”
萧天霖伸手拉王春,“你别着急,我马上送你上医院。”
上医院不得露馅吗,王春仍躺地上不动,“乡里乡亲的,上啥医院,你送我回家躺两天就好了。”
萧天霖急了,“万一伤了骨头,你躺多长时间也好不了啊。来,我扶你上车,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好好查查。”
王春摆了摆手,“我说天霖,你有那冤枉钱,还不如给我打点酒喝。”
萧天霖仔细回忆了一下,他的车速极慢,而且也没有听到汽车撞击重物的声音,难不成,王春是想讹自己的钱。
他笑了笑,认真地说,“王春,咱们一个村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的车要着撞了你,我就送你去医院,多少医药费我都出。你要是不去医院,那可就对不住了,一分钱没有。”
王春好吃赖做,在村里人面前没一个好印像。若是别人,村里人肯定会骂王春不要脸。但撞王春的人是萧天霖,大伙儿心里的天平便不由分说地偏向了王春一边。
有人嘀咕,“撞了人不给钱,这不是欺负人吗?”
有人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磨蹭个啥,还不赶紧送医院。”
王春在地上听得真真的,有村里人替他撑腰,胆气顿时壮了许多。
“你要愿意去医院出那冤枉钱,那就去呗。”
王春在萧天霖的搀扶下,艰难地坐上汽车后排。
萧天霖启动汽车,掉转车头,便向医院驶去。
到了外科门诊,王春一会儿说伤的是这条腿,一会儿又说是另一条腿。等医生拍了片说没问题后,他又说腰折了,胳膊也抬不起来了。
萧天霖明白,王春是想讹他一笔钱。
他对医生说,“既然受了伤,那就治呗。马上办住院手续,给最好的药,好好替他治治。”
王春没办法,只得咬着牙一瘸一拐地来到病**躺下。
萧天霖跟医生和护士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便进了病房。
还关切地说,“王春,你尽管安心住院,住多久都行,所有费用我全包了。”
王春躺在雪白的病**,十分惬意,“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萧天霖忍住笑,“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
一会儿,护士端着托盘进来,板着脸说,“你就是王春吧,先吃药。”
说着,把一大把维生素递给他,又给了他一杯水,“现在就吃。”
王春长这么大都就没吃过这么多药,但事已至此,只得苦着脸一仰脖子吞下去。
紧接着,护士又拿出一个特大号针头,冷冷地说,“把手伸出来,输液。”
王春见了这针头,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大的针头,痛不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