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儿微微一笑,“吴科长,如果公司破产倒闭,你是不是也要我这个总经理履行合同。”
“公司现在运营良好,怎么会跟破产倒闭扯上关系?”
“别人不知道公司真正的运营情况可以理解,你是财务科长,不知道公司已经接连亏损了几个月,就说不过去了吧。再这样亏下去,吴科长以为,公司还能支撑几个月。”
吴为蛮横地说,“那是你们公司高层的事,跟我们财务科有什么关系。”
“你可以说这事跟你们财务科没有关系,也可以不管企业的死活,我却不能不管。吴总说得对,公司中层管理人员,包括财务科,全部充实到生产一线。是金子总会发光,有真才实干的人,我会考虑提拨使用。”
出纳眨了下眼睛,脸色苍白地说,“一线员工的编制不是已经满了吗?”
周雪儿含笑说,“可以扩大市场范围啊,省内的市场布满了,我们可以把市场扩展到省外,甚至国外去。”
会计战战兢兢地说,“那我们岂不是要抛家舍业,到处出差?不行,我家里孩子正在上学,我不能出差的。”
吴蒙有些绝望,看来,指望吴为是抵挡不住周雪儿的。只要财务科把账目一交,他在公司便站不住脚了。要是丢了这份工作,何以为生?
他带着哀求的语气说,“周总,你们家这么多钱,拨根汗毛都比我们腰粗,你又何必为难大伙?”
周雪儿愠怒,“吴总的意思说,不管公司是否赚钱,都必须把这些人养起来。一线员工在外面拼命,这些公司管理人员却在这里聚众赌博,混天过日。吴总要是认为,连这种事情都能被原谅,那我无话可说。”
吴蒙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善了。少不得,只能拼力一搏了。
主意打定,他的脸色已经舒缓下来,“周总,我劝你还是听听群众的呼声吧。”
周雪儿反唇相讥,“群众是谁,是各科室管理人员,还是公司所有员工。要听群众的呼声,就把公司在外跑业务的所有一线销售人员全召回来,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吴蒙不再理会周雪儿,而是走到旁边的行政办公室。
办公室主任李燕见到吴蒙,忙站起来,“吴总,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吴蒙铁青着脸说,“老板来了,要解散各科室,你马上通知各部门的人,到财务科。告诉他们,事关生死存亡,让他们不要害怕,把事情闹大再说。”
李燕见他如此郑重,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
她走到销售科,紧张地对打牌的人说,“出大事了,你们还有心打扑克。公司老板来了,要解散各科室。吴总让大家到财务科去。”
有人扔下手里的牌,骂骂咧咧地说,“什么老板这么豪横,敢解散各科室,是不是不想活了。”
李燕大声说,“吴总说了,事关生死存亡,大家得齐心协办,把事情闹大。法不责众,咱们真闹起来,老板就不敢乱来了。”
有人不满地说,“吴蒙这小子,当初不是说公司他说了算吗,怎么,现在搞不定,要让我们赤缚上阵了。”
也有人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是快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