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波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舒雅,你给我听着。想要在这个家呆下去,就必须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听我妈的话,我的事你少管。真惹恼了我,信不信,我马上让你滚出去。”
舒雅被伍波狰狞的表情吓住了,“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快就变心。”
“变心?”伍波狞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什么德性,如果不是看在你家老爷子的份上,正常人谁会来巴结你,喜欢你。要才无才,要貌没貌,要论温柔娴淑,大街上随便拖个人出来都比你强。”
“你以前所有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都是假的?”
舒雅欲哭无泪,“你既然不爱我,又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因为我不想你再去祸害别的男人,想拯救全世界啊。”
伍波换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扔下目瞪口呆的舒雅,转身进屋。
舒雅跟着他冲了进去,“伍波,你跟我结婚,只是为了得到舒氏。”
伍波转身,俯视着她,“你以为呢,如果不是舒氏,谁肯在你身上下这么多功夫。”
舒雅悲恸欲绝,“伍波,你得到舒氏,我是立下汗马功劳的。你现在推完磨卸驴,良心被狗吃了吗?”
“良心值多少钱一斤?”
伍波的眸子里全是不屑,“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为了得到萧天霖,使出了多少肮脏卑劣的手段。连结婚证也敢造假,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你们父女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也算是罪有应得。我跟你结婚,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梁淑明在一旁煽风点火,“不要脸的贱货,这个时候了,还缠着我儿子做什么?你看看几点了,还不做饭去,存心想饿死老娘啊。”
舒雅跌坐在地上,她已经欲哭无泪。
父亲慧眼如炬,早看清了伍家父子的狠子野心,所以才坚决不在那份合同上签字。自己鬼迷心窍,居然助纣为虐,默认了伍家父子抢夺舒氏的行为。
她跳起来,对着伍波的背影大声说,“我要跟你离婚,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用卑鄙的手段从我爸手里夺走了舒氏。”
舒雅的话提醒了伍波,若是舒雅在这个紧要关头出去胡说,虽然无法动摇他在舒氏的根基,却会让他们伍家的声誉蒙羞,让他们父子陷于被动。外界本来就在传言,说他跟舒雅结婚就是为了合法地从舒庆轩手里得到舒氏,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婚是不能离的。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他跟舒雅已经撕破脸,就必须采取采取强制措施,制止舒雅的疯狂行为。
他换了衣服,走出来对舒雅说,“离婚是不可能的,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异。所以,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的好。我看你病得不轻,好好在家养着,我明天送你去医院。”
舒雅突然感到了恐惧,“我没病,你为什么要送我去医院?”
“有病就得治,忌病讳医是不可取的。放心吧,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替你治疗。”
“我不去,我身体很好,根本就没病,我不需要去医院治疗。”
“你当然不病,是神经病。从明天开始,精神病院就是你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