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疼。”
戚绥今实话实说。
裴轻惟道:“我带你出去吧。
即便不疼,这伤很难痊愈。”
“不……”
剩下那一个字刚要脱口而出,戚绥今立马刹住,慢慢支起身子坐起来,后背贴着墙,她莞尔一笑:“山主这么忙,怎么有空来这里。”
说完,她神情一凛,竖起耳朵听了一下:“来人了。”
窸窸窣窣。
监牢外响起几声急促的脚步声:“金朝道友!
你在这里吗?”
是文芙。
戚绥今赶紧对裴轻惟道:“你快躲起来。”
“为何要躲?”
裴轻惟就是站着不动:“我很见不得人吗?”
“不是的,你是山主,被人看到难免不会惹上什么口舌。”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
文芙正好在此时推门而入,撞入眼帘的是一脸紧张的戚绥今和背对着她的……山主?
文芙吓了一跳,心提到嗓子眼,心道金朝不会又犯什么大错了吧!
她立刻作揖:“山主,我并非有意闯入,并不知道您也在此,我先出去了。”
风风火火进来,又鬼鬼祟祟出去。
文芙刚走,又来一人。
是牧净语,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药瓶。
他进来后立在原地,似乎是愣住了,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走错地方了,告辞。”
他出门朝右拐,差点撞上文芙。
文芙躲在这里,顺手把牧净语拉了过去:“嘘……先别说话。”
两人躲在暗处。
只听监牢里断断续续传出交谈声。
裴轻惟道:“我竟不知你这么受欢迎?”
戚绥今疑惑道:“此话怎讲?”
“你受了伤,他们不都是来看你的吗?”
裴轻惟单膝跪在地上,询问道。
她摇摇头:“非也。
我并不熟悉他们,许是来看我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