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净语:“我。”
刚才跟宋兼缠斗时受的那道伤,只是草草处理了一下,现在又往外渗血。
文芙积极主动:“我来我来!
这个我擅长!”
她从衣襟拿出小药瓶,示意牧净语蹲一下,牧净语听话地照做了,药粉撒在伤口,并不疼,冰冰凉凉。
文芙撒完后,意识到自己离牧净语有些近,霎时间脸就红了。
牧净语觉得文芙很奇怪,特意凑得更近了一点,调笑道:“怎么了?”
他指指伤口:“你对这个过敏?”
文芙后退两步,脸更红了,慌忙摇摇头,跑掉了。
赤诚见人离开,“牧大人,你干什么突然上人家跟前,都把人吓跑了。”
“那是她胆子小,我可什么都没干。”
“做了还不承认,你太坏了。”
蓝虑:“坏。”
*
律法堂,第三百一十号。
戚绥今与裴轻惟面面相觑。
这怎么办?
谁有破局之法?
好尴尬呀。
裴轻惟捡起地上的人皮面,手中燃火烧了个干净,连一粒灰尘都没剩下,他开口道:“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维持现状,你还是金朝。
二、告诉所有人你的真实身份。”
戚绥今道:“我选第一种。”
“可以。
但作为金朝,你要听我的,不要变幻容貌。”
“这样我不就被发现了吗?”
“有一种术法,被施法者的真实容貌只会对施法者展现,其他人看到的则是改变后的样子。”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戚绥今满腹怀疑。
“不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