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接下来,戚绥今开始了她为期三天的控火术练习。
……毫无成效。
不是烧了灵草就是燎了眉毛。
裴轻惟急忙叫停了,学不好就不要勉强了,劳心伤神。
戚绥今觉得有道理,便不学了。
此后经年,戚绥今有洗过的衣裳就拿给裴轻惟让他烘干。
再后来,戚绥今觉得这样太麻烦,索性直接把换下来的衣裳扔给裴轻惟,让他替自己洗了。
裴轻惟没什么意见,任劳任怨地干。
裴轻惟对于戚绥今提出的要求,几乎没有不答应的。
本来戚绥今还是个自立能干的小女孩,硬是被惯得懒散了许多,生活上的事她没有操心过,都是裴轻惟替她做。
洗衣做饭这种小事自然不必说,就连每日早课都是裴轻惟去叫她。
她惯常起不来,裴轻惟提前去叫,迷迷糊糊坐起来,裴轻惟给她穿衣裳,先穿罗袜、鞋履,再一层层穿上外衣,最后配带好法器。
一日复一日。
少女身量逐渐变高,面庞越发漂亮,两条白皙匀称的小腿垂在床沿,赤足握在手里柔软无骨。
裴轻惟一如既往,在他眼里,戚绥今怎么都不会变。
【作者有话说】
[红心]
第18章杀杀杀
裴轻惟现在不用念法诀,照样能凝聚火焰。
在他的控制下,火精准地烤干了戚绥今的衣摆鞋袜。
戚绥今剁剁脚,觉得十分爽利,狡黠地笑笑:“谢了。”
裴轻惟道:“走吧。”
四人回到问宜宗,来到付览面前。
老妪见到付览的刹那,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目赤红,滚滚眼泪落下,她挣脱开牧净语,扑了过去:“我杀了你!”
文芙一个箭步上前,拦住老妪:“婆婆,他被下了禁制,你碰不到他的。”
老妪急道:“什么是禁制,为什么我碰不到他?”
文芙解释道:“婆婆,您先别着急,事情到此还未完全明了,给我们一点时间,待我们查明之后,您再动手也不迟。”
老妪冷静下来,眼里盛着滔天怒火。
文芙柔声道:“婆婆,你先在这里住着,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个交代。”
老妪被文芙带走,去了一个空房间。
接着,文芙出来后,戚绥今立刻结法术,给整个房间下了一重复杂的禁制。
戚绥今看看三人,道:“事已至此……就事已至此吧,只能先等着了。”
*
是夜,今晚的月亮格外亮,洒下一层银灰落在问宜宗。
戚绥今几人老老实实守在原地,未曾挪过一步。
文芙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牧净语默默走到她身边,文芙也不客气,头一歪靠在牧净语肩膀上。
牧净语道:“不如你们都去睡吧,我在这里守着。”
戚绥今拍拍胸脯,大义凛然道:“不用,你们都回去,我在这里……”
话未说完,旁边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外面禁制破碎,房门嘎吱嘎吱地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