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握紧了戒指,迟疑不定。
戚绥今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自己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文芙赶紧走上前,递给夏行一方叠的很整齐的手帕,里面有几行字,“你若无地方可去,可以去沧华宗找药峰峰主蔺泽遇,就说是他弟子让来的,届时他自会安顿好你。”
夏行攥紧了手帕,死死咬着唇,都咬出了血。
良久,他才下定决定,作揖道:“多谢几位。”
他迈出了第一步,向远处走去。
*
日头晚了下来,天边冒出黄线。
戚绥今几人回到了吊脚楼。
没有人说话,毕竟刚才弄出来了一场事故,大家都不愉快。
陈保田和陈保地做好了饭等着他们,有清蒸鳜鱼、肉丝汤、牛肉韭菜等。
饭桌上依旧沉默,陈宝地挨个给四人倒上了甜酒。
文芙率先开口:“村长,我们……”
陈保田却笑笑,举起酒杯开口:“妹儿,不用多说,你们做的对!
哈哈哈哈哈……其实保地这些年一直有跟我说过,是我们这些老的太迷信咯……我理解你们年轻人,夏行年纪确实小不合适……走就走吧,走的远远的才好!”
他一饮而尽,忽然想起什么:“不过,娃儿们……我们没找到欧阳珠,你们说她杀了祭司的妻子,这事是真的吗?”
戚绥今笑道:“自然是假的,她们母子两个已经都离开了。”
陈保田惊讶了一瞬,紧接着颇欣慰道:“也是,走了就行,否则那些老东西们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戚绥今夹了一片牛肉放到碗里,问:“村长,你们的祭司是怎么选出来的啊?是世袭?
陈保田道:“不错。
老子传给儿子,儿子传给孙子,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不过传到崔待这里,无后了。”
戚绥今状似疑惑道:“他为什么无后?”
陈保田干笑两声,似乎有些不愿回答:“喝酒喝酒啊,客人们。”
戚绥今继续问:“村长,酒等会再喝,您先说为什么啊?”
陈保田看了眼陈保地,他早就把头埋起来了,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
陈保田叹了口气,挠挠头:“其实……”
他把酒杯放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道:“前祭司大人,无意冒犯无意冒犯……”
随即压低声音:“行吧,既然客人想知道,我就知无不言了!
其实……大祭司他不行……”
“什么不行?”
戚绥今立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