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绥今咂咂嘴,“你这小二忒不实在,我看是不想卖给我吧,什么得了癔症,带我去见见你们老板。”
说着往里走,伙计甲拦着:“客官客官,不能进!
不能进!”
戚绥今才不管,“行了,别骗我了,让我进去!”
好在金店虽然大,但房间很少,戚绥今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件上锁的门。
伙计乙一把按在锁上:“客官,这是仓库,您请移步吧。”
戚绥今冷笑一声:“既然是仓库,那还藏什么,我偏要看看。”
随即抬抬手,伙计乙就被一阵灵力吹到了旁边,下一刻,锁直接断裂掉在地上。
戚绥今推开门,“吱呀”
一声拉的很长,扑面而来的是土腥臭味。
一个雄厚的后背对着她,背上只剩了几根布条遮挡,浑身脏兮兮的,钱老五蹲在地上,他听见动静,慢慢挪动沉重的身躯,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碗水,里面漂浮着几块干硬的烧饼。
“喂,你……”
戚绥今脱口而出。
“啊……”
一声叫喊从钱老五口中发出,由于他现在的脾性,自然喊得略微弱,但他嗓音本身粗粝,一糅合,显得极其怪异。
“哐当!”
手里的碗摔在地上,水和烧饼泼了一地。
他果然如那两名路人所言,四肢爬行,像只老鼠一样躲进了墙角。
戚绥今快步走过去,板住他的肩膀把他用力推开,钱老五抖个不停,完全没了昔日的威风,他盯着戚绥今,从喉咙里冒出“吱吱吱”
的声音。
戚绥今:“……”
真的变成老鼠了。
戚绥今转头问:“他这种情况多久了?”
伙计甲说:“您指什么情况?”
戚绥今道:“变成老鼠的情况。”
伙计乙道:“从外形上看,老板没有变成老鼠哦。”
戚绥今道:“……他性情大变有几天了?”
伙计丙道:“老板他不管是什么脾性,都是我们老板哦。”
戚绥今道:“你们听得懂人话吗?”
伙计丁道:“听得懂哦,您还有其他问题吗?”
戚绥今道:“你们怎么了?我没那么多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