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怎么样?”
伙计乙不为所动,伙计丙眼神一亮,明显被说动了一点。
戚绥今慷概激昂道:“他只是一个金店老板,上比不过皇族大家,下比不过亡命之徒,这两种人都可以轻而易举要了他的命。
可是他却用一点点小权利把你们禁锢在金店,你们瞧,他现在自己也被困在这里了,但是,他困不了你们一辈子,你们随时可以选择离开!”
“啊啊啊啊……别说了别说了,我……!”
伙计丙两行情泪留下来,道:“别说了,好痛啊……我说……我说……”
“混账!
这简直是一派胡言!”
账房先生猛地暴起撞向伙计丙。
伙计丙被撞的头晕眼花,又气又恨,一头撞回去,咬牙切齿道:“老板老板老板……我说了能怎么样!
我草他祖宗!
天天“哦哦哦”
的烦不烦啊!
你愿意当狗没人拦你!
老子不干了!
!”
账房先生是个文人,脸憋的通红,他骂道:“谁当狗了?你把话说清楚!”
伙计丙唾了一口:“呸!
我草你大爷!
就数你当狗腿子当的起劲!
谁能当过你啊!
你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狗腿子!
钱老五是老鼠王,你就是狗腿子王!
我草你大爷!
我草你大爷!
!”
“……”
“你怎么敢这样!”
“滚蛋!
你有病是不是?!
钱老五都变成老鼠了你还要给他当狗!
他要是知道有人对他这么忠心就是死也瞑目了吧!”
“……”
账房先生脸由红到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戚绥今道:“你……”
伙计丙目光炯炯:“我全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