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室内,只余鞭子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音。
戚绥今一声疼都没喊,倒让牧净语多看了两眼,觉得真是神奇,她好像没有痛觉一样,这种抗揍的炼气期弟子实在少见。
打完后,戚绥今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她立即被抬着去了地牢。
地牢里却稍显明亮了些,四角都有油灯,显现出这一片小小天地来。
一个茅草席,一张破木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戚绥今拖着身体趴在席子上,刚挨了打,她有些困,准备睡一觉。
她合上眼,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
长仙殿外,赤诚问蓝虑:“你真不跟我一起进去?”
“不去。”
“为什么不去,这不是好事吗?”
“不一定。
我不去。”
“切,不去就不去!
到时候别说我邀功!”
“不说。”
赤诚转身敲门,蓝虑匆匆往山下跑。
“山主,我有好消息向您汇报!”
赤诚十分兴奋,咋咋呼呼道。
“何事。”
裴轻惟打开门,正准备堵住耳朵,以免一会被吵死。
赤诚睁着大眼睛,十分激动:“山主,打我们的女子因为偷令牌被律法堂抓了,最起码要受二十道鞭刑!
真是报应不爽,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现在八成已经打完了,哈哈哈哈哈哈!”
“……”
裴轻惟道:“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山主你也不信吧……我说的是真的!
那女子胆大妄为,居然……”
“唔……?”
赤诚那后半句话硬是噎回了肚子,他突然被噤了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