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求我,我就带你去。”
“只是这样吗?”
戚绥今轻声问道。
“……”
“那求求你……”
戚绥今泫然欲泣,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尾下压,睫羽轻轻颤动,一张薄唇红里透粉,煞是诱人。
两人多少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彼此早已见过对方无数种模样,况乎戚绥今现在捏了脸,是“金朝”
的模样,但捏脸技术不行,仔细看看,跟她原来有六七分相像,若非是熟知她的人,是绝对认不出来的。
每次看着这样一张脸,裴轻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像跟别人一样暗合一样。
他道:“原来的就很好看了。”
戚绥今一怔,尚未明白是什么意思,下一刻,他的手带着些许凉意,轻轻贴住了她的下颚,在上面游走了几番,忽然停住,翘起一个边,手指探进去——
“嘶”
。
揭下了那张人皮面。
“咦?”
戚绥今惊呼一声,反手抓住裴轻惟手腕:“……我的脸?”
人皮面轻飘飘落在地上。
戚绥今要去捡,裴轻惟眼神暗了下去,只挑了下眉,似漫不经心又很认真地看了一眼那张无用的面皮。
再抬眼看向真实。
眼神里的情绪瞬间满溢出来,翻涌着无法述诸于口的心绪,爱欲与困惑交织,卑劣与怨恨并行。
眼前人近在咫尺,却像困于囹圄。
再不得出。
他缓缓开口。
“好久不见,师姐。”
*
这场雨终究还是落了下来,丝丝缕缕往人身上扑,小且密,淋在身上湿嗒嗒的。
经过剩下几场,牧净语接连取胜,夺得了本次比试的魁首。
赤诚搂住他的脖子,祝贺道:“恭喜恭喜!
我就知道大人你能行!”
蓝虑道:“牛。”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牧净语毫不谦虚,笑得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