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绥今拉下脸,瞪过去:“……你取笑我?”
“抱歉。”
裴轻惟答道,“我错了。”
“我不会原谅你。”
戚绥今真的生气了,心想裴轻惟又不是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为什么还要说这种屁话揶揄她。
她瞪着裴轻惟,试图在他身上盯出个窟窿。
裴轻惟怎么会不了解她,道:“不要生气了,我不该说那么说。”
“我讨厌你。”
戚绥今握起拳往裴轻惟胸口重重锤了一下。
“……”
拳头的力道不值一提,裴轻惟微微睁大了眼睛——戚绥今从来不会做这种撒娇的动作。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就是再锤几下,或者扇几下都可以。
他很愿意的。
“可以再来一次。”
裴轻惟指指自己,眼神热切地缠绕住戚绥今,“脸也可以。”
戚绥今更气了,她最受不了激将法,张开五指往裴轻惟脸上扇去,力道不大不小,胜在清脆。
一时间,周遭更寂静了。
只听见裴轻惟笑了一声。
“很好。”
戚绥今愤怒又困惑地看着他,“好什么?挨打你很开心?”
裴轻惟道:“嗯。”
“赶紧滚!”
戚绥今骂道。
文芙道:“怎么又吵起来了,不要动手,会伤了和气的。”
牧净语了然道:“不不不,有人乐在其中。”
文芙:“……”
嗯?好吧,是她不懂了。
这时,牧净语看到尸体脖颈上的一个物件,他伸手顺出来,发现是一枚翡翠平安锁。
触手温润,做工极其精巧。
而且,看起来很是熟悉。